”刘亚平声音都劈叉了。

    “瑞士，巴塞尔。小林那个师兄交代了，诺华还有个十一人的边缘团队，正要被解散。兵贵神速，去把剩下这十一个人都带回来！”

    刘亚平差点哭出声。

    “市长，我这把老骨头真吃不消啊！我刚飞回来，时差还没倒过来呢！要不让雷鸣去？”

    “雷鸣懂个屁！他连阿司匹林和青霉素都分不清！这是市委下达的政治任务，机票已经给你订好了，两个小时后的航班，赶紧去机场！”

    电话直接挂断。

    刘亚平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，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这市长，真把副市长当生产队的驴使啊！

    一个半小时后，陈安亲自赶来给刘亚平送行。

    “老刘，这次去，条件可以放宽。只要他们肯在劳务合同上签字，每人给两百万人民币的签字费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两百万？市长，咱们市财政什么情况您又不是不清楚，这不是拿刀割肉吗！”

    “抠门！人才是无价之宝！你别心疼这点钱，只要把人带回来，这钱花得值！记住，务必把人一个不少地带回来！”

    刘亚平揣着名单，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安检通道。

    十几个小时后，瑞士巴塞尔，一家位置偏僻的咖啡馆。

    刘亚平坐在角落的卡座里，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碧眼、胡子拉碴的东欧大汉。

    这人叫安德烈，是诺华那个边缘团队的领头人。

    “刘先生，山雄恒真的去了华夏？”

    “不仅去了，而且已经入职了。”刘亚平用还算流利的英语交流，“安德烈先生，我听山雄恒说，你们团队马上就要解散了？”

    安德烈听到这话反应很强烈。

    “刘易斯那个蠢猪！我们包揽了百分之八十的基础建模，他不仅抢功劳，现在还要把我们一脚踢开！诺华高层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外籍员工当人看！”

    刘亚平适时地递上名片。

    “重新认识一下，我是华夏云川市的副市长。”

    安德烈愣住了，低头看着名片上的头衔。

    “我们云川市正在筹建靶向药研发中心。你们团队愿意来，市里提供五百平米的独立实验室，经费充足，绝不干涉你们的研发进度。”

    安德烈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独立实验室，充足的经费，这简直是科研人员的终极梦想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，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“刘市长，感谢您的邀请。但我们走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竞业协议。诺华的法务部极其难缠。我们当初签的竞业协议，违约金高达两百万美金。如果我们跳槽去其他医药机构，诺华会把我们告到破产。”

    刘亚平一听气的当场拍了桌子。

    “什么狗屁竞业协议！”刘亚平义愤填膺，“这就是资本家控制劳动者的霸王条款！你们来云川，我们云川市政府根本不认资本家的账！诺华的法务部有本事，让他们来告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