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礼物，虽然态度依旧平淡，但至少没有拒绝。而且帝师将礼物分予众人，尤其是将那能助土行孙炼制雷符的星辰泪珠都拿了出来，这是否意味着，帝师并非完全不在意？

    他鼓起勇气，上前一步，对着林玄躬身行礼：“帝师，父王他近日似乎忧心忡忡，朝中坊间亦多有流言西岐叛军势大，闻太师久战未下，是否”

    他话语未尽，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
    林玄抬眸，看了殷郊一眼，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王朝更迭，自有定数。人心向背，亦非武力可强挽。”林玄的声音平淡无波，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，“闻仲能挡一时，挡不了一世。商朝气运已衰，如日薄西山，非人力可逆。”

    殷郊脸色一白，虽然早有预感，但亲耳从帝师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话，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绝望。

    “不过”林玄话锋微转，目光扫过院内众人，最后落在殷郊身上，“气运虽衰，人却未绝。何处不可修行？何处不可存身？”

    殷郊愣住，品味着这句话。帝师的意思是即便商朝真的灭亡，他们这些人，依旧有路可走？甚至在这帝师学堂之中？

    他心中的惶恐稍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明悟。或许，父王和商朝的命运已然注定，但他们个人的命运，却可能因帝师的存在而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“多谢帝师指点。”殷郊深深一揖，不再多问，退到一旁继续修炼，心境却比之前沉稳了许多。

    林玄收回目光，再次看向院中那株星辰灵草。草叶之上，新的露珠正在缓缓凝结，映照着天际那愈发浓郁的劫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