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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伤、灵力枯竭的虚脱,瞬间一齐爆发。
他眼前彻底一黑,失去了所有知觉,身体软软向后倒去,重重砸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。
但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,他感觉到,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抽离了破碎的躯体,投入了一片无边无际、虚无黑暗的空间。
他知道,碎丹之后,心魔劫,来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霍华德的意识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中缓缓复苏。他“看”不到任何东西,“听”不到任何声音,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,唯有思维还在运转。
这就是心魔劫的起始之地?一片虚无的识海?
他努力集中精神,试图感知自身,感知周围。按照典籍描述,心魔劫因人而异,会幻化出种种考验道心的场景,色、惧、贪、傲、怒、悲、思七念,依次而来。
渡得过,则元婴可凝,道心更坚;渡不过,则神魂被心魔侵蚀,或被吞噬,或成疯魔,身死道消。
就在他念头转动之际,虚无的黑暗中,忽然亮起了一点微光。
随即,那光芒迅速扩大,变幻,周围黑暗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华丽而阴森的卧室景象。
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,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巨大壁炉,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四柱大床,空气中弥漫着熏香、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霍华德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只有七八岁大小的男孩,穿着精致的丝绸睡衣,赤着脚站在冰冷光滑的石质地板上。
他认得这里,这是他童年记忆中最深处、也最不愿回忆的地方——他母亲露西亚的卧室。
时间是……“选夫节”之后的夜晚。
这是露西亚在西洲立下的那血腥而扭曲的传统,每年一度,母亲会从全西洲内挑选最强壮、最英俊的凡人男子,带入古堡,名义上是“侍奉”,实则……
霍华德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他试图控制这具幼小的身体转身离开,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。
壁炉的火光跳跃着,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,拉长、扭曲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的、充满痛苦和不甘的闷哼响起。
只见他那身高八尺、金发披散、只穿着一件单薄丝绸睡袍的母亲露西亚,正骑跨在一个强壮的男人身上。
她背对着霍华德的方向,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起伏,睡袍的肩带滑落一半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背部优美的线条。
但下一刻,她忽然毫无征兆地反手一抓,从床边抓起一柄装饰华丽的十字匕首,看也不看,刀光一闪,便从身下男人的脖颈处划过。
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雪白的床单,也溅了几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,如同雪地中绽开的红梅。
男人抽搐了几下,便再无声息。
露西亚随手将染血的长剑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她缓缓转过身,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和酒意,碧绿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,闪烁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光芒。
她看到了站在卧室门口,吓得浑身僵硬的小霍华德。
一丝带着醉意的、妖娆的笑容在她艳丽的脸上漾开。
她伸出舌头,轻轻舔去嘴角不小心溅上的一滴血珠,目光落在小霍华德身上,尤其是他睡衣裤子某处不自然的隆起。
“哦?我亲爱的小狼崽……”
露西亚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特的诱惑力,她缓缓从床上下来,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一步步向小霍德走来。
丝绸睡袍随着她的步伐摇曳,几乎遮不住那傲人的胴体。
“看来今年的‘礼物’不太中用呢,这么快就不行了,真是扫兴。”
她走到霍华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浓烈的香气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她弯下腰,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,轻轻挑起霍华德的下巴,让他被迫仰视着她。
“倒是你……”
露西亚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下身,笑容更深,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:
“似乎……裤子已经支起帐篷了呢?我的小狼崽长大了,嗯?”
霍华德这具幼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。他想移开目光,想逃跑,却根本无法控制。
“来来来。”
露西亚的声音更加轻柔,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耳畔:
“今天正好,让娘亲来教你,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……让你开开荤,好不好?”
说着,她那只刚刚杀过人的手,就向霍华德的衣襟伸来。
“不——!!!”
霍华德惊恐到极点的意识,终于冲破了某种束缚。
他尖叫一声,猛地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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