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在那边轻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温暖暖：”那你回头扛袋大米去陆行之跟前晃晃，吓吓他。”

    ”他可舍不得让我扛，”文悦的语气里带着点得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散会！”

    闫知延从会议室出来，攥着手里的手机，指腹反复摩挲着外壳，象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集训一个多月，新兵步入正轨。

    终于发通知，军官周天晚上七点可以拿四十分钟手机。

    他迫不及待走回宿舍，反手带上门，在床边坐下。

    手机开机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着晚上七点四十分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暖暖这个点在干嘛。

    他心跳如鼓，拇指点开微信置顶，视频聊天，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画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脸，右上角的小窗里，对方头像始终没有亮起。

    旋律戛然而止，屏幕弹出“无法接通”。

    他不死心又拨了一次。

    这一回响了很久。

    包厢里，温暖暖舒服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手机放在岩板桌上，震动的时候她没听见。

    文悦倒是听见了。

    ”暖暖，你电话。”

    温暖暖懒洋洋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眯着眼慵懒的摸到手机，正想抬眼接听。

    却自动挂断了，她正想放下。

    震动声又嗡嗡响起。

    她没看屏幕，指尖随意一划，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
    ”嗯？

    尾音拖得又长又软，轻得象猫哼。

    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手机那头的男人，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特么……她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随即听筒传来带着情欲的嗓音，电流声激上耳廓：”……老婆？”

    温暖暖眼睛猛地睁开，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想坐起来，却被芳姐的手掌按在肩头。

    ”别动，马上按完了。”

    ”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重新把脸埋进枕圈里：”老公，我在做按摩……”

    ”按摩？”

    ”嗯。”

    ”男的女的？”

    温暖暖嘴角往上一翘：”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