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叨的，无非是“天使降临，净化世界，信者永生”之类的套话，眼神中充满了被催眠般的狂热与迷茫。

    真正的幕后主使如同潜伏在深海之下的巨兽，只露出些许触角搅动风云，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的口器，依旧隐藏在浑浊的暗流之中。

    胜利队指挥室内，气氛凝重。

    居间惠队长站在主屏幕前，上面并列显示着三处天使虚影出现地点的监控画面、能量波动分析图。

    以及那些被逮捕的信徒空洞而狂热的审讯录像。

    她双手抱臂，眉头紧锁，美丽的脸上复盖着一层冰冷的寒霜。

    “技术部门分析结果出来了。”野瑞队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。

    “虚影的能量构成非常奇特，能量波谱介于精神能量与某种未知的高维干涉之间，带有强烈的诱导性和信仰汇聚特性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出现的时间、地点似乎经过了精密计算，能够最大程度地利用天光、建筑反射和人群的心理期待，增强视觉效果和精神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那些被抓的人……”宗方副队长接过话头，声音沉郁。

    “精神检测显示，他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操控或深度暗示。”

    “但施术者非常高明，没有留下直接的精神烙印或追踪线索，就象是被某种集体意识自然感染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是基里艾洛德人。”大古的声音响起，带着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