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动刀子。”动刀的那个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还是你的洗猪水没调配好，要不然她不会提前醒。”捂嘴的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“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。”动刀的叹了口气，“最近来了好些不懂事的肉猪，动不动就吃多吃少，好多都不达标。”

    “管理员没有杀鸡儆猴吗？”捂嘴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已经有好几个变成猪变成鸡的了。好好的肉猪变成了下等肉。”动刀的摇了摇头，“再这样下去，给客人们供应的上等肉都要断货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说着把女人的尸体收拾干净，丢进推车，推到了厨房里。

    樊篱镜没有再跟着，脸孔从金属把手上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------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，登天梯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骗局。”樊篱镜道。

    “也不完全是谎言。”卢梦令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楼上确实有天神的餐厅。只不过普通人上去，不是当食客，而是当食材。”

    樊篱镜啧啧两声。

    “这一届的《神罚游戏》也太变态了吧。不过是个日常副本，吃多了变猪，吃少了变鸡，吃得刚刚好，”它顿了顿，“上楼了竟然还是一刀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届？”

    樊篱镜嘻嘻一笑，眼珠转了转：“哎呀，人家是个老道具了嘛。”

    它眼神躲闪，生硬地转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打算怎么过关呢？”樊篱镜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觉得，”卢梦令想了想，“变猪或者变鸡，反而可能才是安全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樊篱镜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“只是变成动物，并没有马上被杀死。熬过三天，也许就出副本了。”卢梦令道，“反而是那些兢兢业业等到手环变白的人，以为胜利在望的这一刻，通常都是最松懈的。哪怕属性值极高的玩家，也有可能着了道。”

    樊篱镜盯着她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：“你不会是想主动犯规，变成猪吧？”

    “开什么玩笑。”卢梦令站起来，“走，我们去看看，有没有人手环已经亮了白光，却没有登上天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