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，天梯修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李澄星咬了一口棉花糖，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卢梦令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没修好的话，”李澄星皱了皱眉，“不会耽误我们回家吧？”

    卢梦令放下棉花糖，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真觉得，上了天梯就能离开副本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吧……”李澄星的语气不太确定了。

    “天梯通往的是更高的楼层。”卢梦令说。

    “那也许楼上就是出口？”李澄星的眼睛又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卢梦令咬下最后一口棉花糖，上前两步把签子丢进垃圾桶，回过头看向李澄星。

    “其实不用天梯。我知道另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李澄星赶紧跟上来，惊喜道：“真的吗？还有别的路？怎么走？”

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说着向前走了两步，想了想，又停下脚步，问李澄星：“有武器吗？”

    “武器？”李澄星一愣。

    “那，你会用枪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会打水枪……”李澄星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卢梦令从餐台上抽了一把不锈钢餐刀，递过去：“你拿着这个，聊胜于无。”

    李澄星接过餐刀，手指微微发抖：“楼上……会有危险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卢梦令看着她，“你真以为《神罚游戏》只是让我们吃吃喝喝？”

    李澄星张了张嘴，把“不是吗”三个字咽了回去，手指用力，攥紧了餐刀。

    卢梦令带着她乘扶梯回到三楼，穿过一条不起眼的走廊，又绕过几道门，来到一幅巨大的美食海报前。

    海报上是一只烤得金黄的乳猪，嘴里叼着苹果。边缘有细小的磨损痕迹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卢梦令伸手在海报旁边的墙面上摸索了几下，指尖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接缝，用力一按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海报无声地转了半圈，露出后面一条幽暗的通道。

    墙壁是粗糙的水泥，台阶向上延伸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李澄星瞪大了眼睛：“这……这就是上楼的路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卢梦令侧头看她，“要上去吗？”

    李澄星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看手里的餐刀，又看了看那条黑漆漆的通道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牙：“走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点点头，率先跨进通道。

    李澄星紧紧跟在后面，一只手攥着餐刀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拽住了卢梦令的衣角。

    海报在她们身后无声地转了回去，隔绝了外面的光明、热闹和香气。

    通道里只剩下应急灯昏暗的绿光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。

    台阶蜿蜒而上，每一步都带着空洞的回响。

    空气冷冽，散发着一股潮湿的，久不通风的霉味，混着淡淡的铁锈气息。

    “这味道……”李澄星压低声音，鼻子皱了皱。

    “嘘，别说话。”卢梦令的脚步声几乎没有声响，她像一只猫一样贴着墙壁上行。

    拐过一道弯，台阶到了尽头。

    前面是一扇半掩的铁门，门缝里透出光亮。

    卢梦令抬起手，示意李澄星停下。

    她侧耳倾听，门后有两个人。脚步声很有规律，是在巡逻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这一天天有什么好巡逻的。”其中一个守卫抱怨道，“那些肉猪，难道还能跑了不成？”

    另一个守卫笑道：“每天只是转两圈而已，这么轻松的工作你还不知足？”

    “这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哈哈笑起来。

    卢梦令在心里默数着他们的步伐，计算着巡逻的间隔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异响。

    “咚！”

    是李澄星不小心踢到了墙角的一个空铁罐，声音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两个巡逻的脚步声同时停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声音？”

    “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朝铁门方向走来。

    铁门被一脚踢开，守卫举着枪，慢慢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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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汉张虎的手环上，黄光闪烁得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鼻子就要拱出来了。

    想他张虎也是一条汉子，难道真要变成一头蠢猪？

    手环上的黄光还在疯狂得跳，几乎变成红色。

    然后，灯光跳了！

    是白色。

    美食城的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：“恭喜食客，手环变白。请随我来，登上天梯，与天神共同进餐。”

    张虎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环，白光稳定地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