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影。

    她被包围了。

    卢梦令停下脚步，举起双手，脸上露出几分懊恼和不甘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你的酒囊了！”她大声喊道，“何必咄咄逼人！”

    陈恪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他的白衬衫被划破了几道口子，胳膊上渗着血，但他气定神闲，看起来并不狼狈。

    “抢酒囊？”他看着她，“我看你要的是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别过脸，避开他的目光：“我都抢酒囊了，还能顾上你的命吗？”

    陈恪看了她两秒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：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我技不如人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酒囊，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的酒囊给你。”

    陈恪没接。

    酒囊落在他脚边，滚了半圈，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，目光始终落在卢梦令的身上。

    审视一番后，他得出结论：“你挺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比你差一点。”卢梦令嘲讽道，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，“我没有帮手。”

    陈恪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都站着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溪水在潺潺流淌。

    他缓缓开口，语气不紧不慢：“像你这样的玩家，应该知道，酒神的狂欢并不好过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抬起头，皱着眉：“那又怎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合作？”她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对，合作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垂下眼，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。

    合作？那倒是个干掉他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脸上露出警惕和怀疑：“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？”

    “为了提高获胜的把握。”陈恪理所当然道。

    卢梦令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认真权衡。

    陈恪没有催她，而是补充道：“我很挑剔。你是我在这里见过的，唯一一个有资格和我合作的人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陈恪弯腰，捡起地上的酒囊，递还给她。

    “作为诚意，酒囊还给你。”陈恪道，“酒神的狂欢再见。”

    卢梦令接过来，没有道谢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就这么确定我能进酒神狂欢？酿酒大赛的优胜可不是谁都能拿的。”

    陈恪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：“我相信我的眼光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卢梦令也转过身去，朝另一个方向走。

    她握着那个被退回来的酒囊，把眼底那点冷意藏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合作？当然好。离得越近，杀他的机会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