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我回来了。”卢梦令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卢兆辉的瞳孔猛地一缩：“梦……梦令？你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卢梦令关上门。

    她靠在门板上，双手抱胸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……索你们的命啊。”

    卢兆辉的脸瞬间白了。

    去了实验室的样本，哪有活着出来的？

    他亲眼见过有些体质差的样本，送进去不到一周，就变成了一具尸体抬出来。

    卢梦令怎么出来的？

    她的笑容阴森，难道真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？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，周芸正在朝他走来，动作机械，仿佛是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具。

    她的手里还举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，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一步，两步，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！”卢兆辉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椅子向后翻倒，发出一声响。

    “爸妈，你们知道我这些年在实验室过的是什么日子吗？”

    卢梦令轻笑了一声，像是陷入了回忆。

    “生不如死。每一天，都是生不如死啊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移向卢兆辉：“爸，是你签的实验知情同意书。”

    “梦令，我……”卢兆辉的嘴唇哆嗦着。

    死不悔改，他还在找借口。

    卢梦令冷笑了一声，她没让他说完，目光转向了周芸。

    “妈，是你跟我说只是去做个检查而已。”

    周芸被命丝控制着，脚步不停。

    睫毛却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心虚了。

    卢梦令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我现在出来了，我要报仇呢。”

    “梦令，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卢兆辉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真以为只是普通的检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骗谁呢？”卢梦令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声音骤然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卢兆辉眼珠转了转，突然指向周芸：“是……是你妈妈带你去的，不关我的事啊！是她送你去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卢梦令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卢兆辉，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，只能活一个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