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七十一章 给朕一查到底,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?  满朝笑我愚忠?可女帝单人灭国啊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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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声暴喝,如同九天惊雷在御书房内轰然炸响,震得房梁上的积尘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那是一向以沉稳深沉着称,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皇帝。此刻,这位大干的主宰,脸上那副永远胜券在握、仿佛能掌控天下苍生的面具,彻底碎裂了。

    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完全崩塌,被滔天的羞辱与狂怒冲得一干二净!

    一只名贵的紫金砚台被狠狠砸在地上,墨汁飞溅,如同黑色的血花,染脏了金砖铺就的地面,也溅在了跪伏在地的焦惜墨脸上。

    焦惜墨浑身抖如筛糠,整个人匍匐在地,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金砖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
    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    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,混合着那漆黑的墨汁,糊住了他的眼睛,流进了他的嘴角,但他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全完了!

    在看到老皇帝那双布满血丝、充满实质般杀意与疯狂的眼睛时,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。

    那个隐晦的名字,“唐拙墨”。

    其意为二十三皇子出于吾!

    曾经自以为得意,认为是自己才华体现的杰作,甚至在深夜里独自窃喜的“父子暗号”,如今成了最直接、最无可辩驳的催命符咒。

    这名字里的每一个笔画,此刻都化作了凌迟他的利刃。

    跪在一旁的二十三皇子,此时更是面无人色。

    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皇子,其实隐隐约约早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份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平日里母妃看焦大人的眼神,那种拉丝般的粘稠情感,以及焦大人对自己那超乎寻常、甚至逾越了君臣本分的关照,都曾让他心生疑窦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深想,更不敢去验证。

    可此刻,面对着如同发狂雄狮般的父皇,不,面对着那位大干皇帝,他禁若寒蝉,惨白如纸的脸上写满了绝望。

    他想辩解,喉咙却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,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,在大殿的金砖上晕开一片散发着骚味的水渍。

    极度的恐惧让他失禁了。

    老皇帝看着这一幕,眼中的厌恶浓烈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疼爱了多年的儿子?这就是那个贱人和这个奴才苟且生下的孽种?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扔在地上,被这对狗男女,被这个孽种,狼狠地踩踏,还要吐上一口浓痰。

    老皇帝没有再看他们一眼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背对着这狼借的场面,对着大殿阴暗的角落,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。

    “拟讣告!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一出,地上的焦惜墨身体猛地一僵,随后瘫软如泥。

    “枢密院事焦惜墨,酒后失德,夜行不慎,失足跌入茅坑,溺毙!”

    老皇帝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却残忍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二十三皇子与其母妃,偶感恶疾风寒,药石无医,于今夜病亡!”

    这就是帝王的手段。

    他不允许这种丑闻公之于众,他不允许史书上留下这耻辱的一笔,更不允许大干皇室的血统受到世人的质疑和嘲笑。

    所以,焦惜墨必须死。

    而且必须死得卑贱,死得肮脏,死在最令人作呕的地方,让他生生世世都带着一身臭气,永世不得翻身。

    而那个孽障和那个贱妃,也必须消失得无声无息,就象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。

    大殿阴暗的角落里,空气似乎扭曲了一瞬。紧接着,一声低沉的回应传来,带着透骨的肃杀之气,仿佛是死神的低语。

    “遵旨。焦惜墨、二十三皇子与其母妃,尽皆死于此夜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掠出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惨叫,没有任何挣扎。

    这一夜,皇宫内院并没有太大的动静。风依旧在吹,树叶依旧在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只有几具尸体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,就象是随手擦去了桌面上的一粒尘埃。

    清理工作进行得极快,不到半个时辰,御书房内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新的地毯铺上,破碎的砚台被换下,就连空气中那股血腥味和尿骚味,也被浓郁的龙涎香所掩盖。

    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
    处理完这一切,老皇帝依旧坐在御书房的那张龙椅上。他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从深夜坐到黎明,他就象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,一动不动。只有那双眼睛,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,闪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
    他在思考。

    究竟是谁?

    这件事做得太隐秘了,焦惜墨行事极为小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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