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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百分之五十？”崔老爷子干笑了一声，笑声里终于带上了怒意，“年轻人，你知道SK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？那是棒子国经济的命脉！政府不会允许，华尔街那边更不会允许，你一个外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拿外来人当借口，漂亮国的资本家持有你崔家百分之三十股份，你怎么不说他是外来人，

    还是觉得我龙国人好欺负？”董天宝再次抬手打断，声音中透着一丝怒意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换胃口了，百分之六十，加你这个废物儿子的命。”

    崔老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你啊你的，要不是看你年纪大，就凭你刚才那句话，我高低打落你两个牙齿。”董天宝在茶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，二郎腿一翘，弹了弹烟灰。

    崔老爷子握着茶杯的手终于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他身后四个保镖已经全部倒下，血从青石地砖的缝隙里渗开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。

    董天宝站起来，走到崔老爷子面前，弯下腰，凑近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，你查过我的底吗？资本家有钱有人不错，但也怕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崔老爷子能听见。

    崔老爷子猛地抬头，浑浊的老眼里终于露出了彻底的惊恐。

    他才想起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黑道起家，手下都是一群不怕死的人。

    董天宝直起身，把烟头摁灭在茶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里。

    “看你人老不易，百分之五十一。”他伸出五根手指，“我要绝对控股，再加你这个废物儿子和他私下的公司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你也可以选择不签。”董天宝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四具尸体。

    又看向身后崔明浩正被小富按在台阶上，脸贴着地砖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

    “但你应该明白，我这人做事向来喜欢做绝。机会只有这一次。”

    崔老爷子眼眸垂下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晨光从正堂的窗格里斜照进来，照在他银白的头发上，照在他面前那把从未被拿起的柯尔特左轮手枪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伸向那杯被摁灭了烟头的茶，端起来，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茶已经凉透了，苦涩得像他此刻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拿笔来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刚进来没多久的吉米从怀里取出那份文件，又掏出一支钢笔，放在茶桌上。

    崔老爷子翻开文件，一页一页地看。

    他看得很慢，每一行字都像是刀子割在他身上一样。

    崔老爷子翻到最后一页，手指在签名栏上方悬了足足十秒。

    那支钢笔的笔尖滴下一小团墨，洇在纸上，像一滴黑色的血。

    他终于签下了名字。

    笔画很慢，很重，每一笔都像是要把纸戳穿。

    签完之后，他把钢笔放下，整个人靠进太师椅里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，崔老爷子。”董天宝拿起那份文件，翻了翻，递给吉米。吉米迅速收进怀里，退后一步，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。

    “后续的股权交割、董事会改组，我的律师会找你的人对接。”董天宝的语气恢复了平静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把明浩集团旗下的资产清单整理清楚。三天后我派人来接收。”

    崔老爷子没有睁眼，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：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董天宝转向身后那边。

    小富正用膝盖顶着崔明浩的后背，那小子已经抖得不成样子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“爸……爸你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松开他。”

    小富一愣，但还是照做了。崔明浩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，脸上一片青紫，鼻血流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董天宝走到他跟前，蹲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，扔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擦擦。”

    崔明浩哆嗦着接过纸巾，胡乱擦了两把，不敢看董天宝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崔少爷，你现在觉得我能走出棒子国吗？”董天宝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不重，但每一下都让崔明浩浑身一颤，“下辈子记住，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，在绝对的利益面前，人命最不值钱。”

    崔明浩一脸悔意，“求你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我还不想……死……”

    董天宝站起来，掸了掸裤腿上的灰，对小富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小富点头，把瘫软在地的崔明浩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不一会外面响起一声沉闷的枪声。

    “老爷子，”他回头看向堂屋里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老人，“我这个人虽然做事做绝，但有一点好——说到做到。你签了字，你其余的儿子命就保住了。

    SK集团我不会乱搞，我是来赚钱的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