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顾墨辰转向皇帝。
“父皇,此人刚涉命案,现在又妄言儿臣献药,可还把父皇放在眼里?”
皇帝没立刻说话。
他看向顾墨染。
顾墨染低下头沉思一瞬。
父皇是想他开口。
此时,不如借楚天行的嘴对付二哥。
他上前半步,跪得规矩。
“父皇,容儿臣说句蠢话。”
皇帝看著他。
“你蠢话確实不少,说吧。”
顾墨染道:“楚天行这人,毛病不小。”
楚天行转头。
“你才有毛病。你再熬,马上肾虚。”
曹晋额角一抽。
袁慎直接闭眼。
顾墨染面不改色。
“父皇也看见了,他连儿臣都说。”
“他在宫门口闻內侍袖子,刚才又闻曹大人膝盖,闻袁大人胃酸。”
“还把太医院几位大人得罪了一遍。”
几名太医脸色都不好看。 顾墨染继续道:“眾太医在此,可以旁证。”
“若楚天行胡说,正好治他御前欺君。”
顾墨辰盯住他。
顾墨染低头。
“当然,二哥说得也对。”
“楚天行不配碰御药。”
“让他隔著帕子闻闻。”
“若他说错,父皇治他的罪。”
“也省得冤枉二哥一片孝心。”
孝心两个字落下,皇帝盖杯的动作停住。
皇帝看著顾墨辰。
顾墨辰跪得很稳。
可太稳了。
稳到连呼吸都压著节奏。
皇帝开口:“隔帕验。”
顾墨辰垂在身侧的手收紧,又鬆开。
陈德海亲自取帕,盖在丹盒上。
楚天行凑近。
他先闻丹丸,又闻盒角,再闻封蜡残痕。
殿內没有人说话。
窗外风卷著雨后潮气进来,丹香被冲淡,盒中那点旧味反而浮了出来。
楚天行抬头。
“硃砂,硫黄,铅气。”
顾墨辰立刻道:“丹药用硃砂定神,歷来有方。”
楚天行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顾墨辰刚要接话,楚天行又补了一句。
“但这盒里的铅气被降过,香也被压过。”
“还有旧蜡封住的霉苦味。”
皇帝眼睛落在锦盒上。
“霉苦味?”
楚天行道:“丹炉房里长年熏出来的底味,沾在人手、蜡封、盒衬里。”
“这三枚丹现在味轻,换过一回。”
顾墨辰叩首。
“父皇,儿臣献丹前让方士查验,或许因此换了封蜡。”
皇帝问:“药性呢?”
楚天行没立刻答。
他转头看向皇帝的茶杯,又看了一眼皇帝额角药膏。
曹晋后背发紧。
这人要议论龙体了。
楚天行开口:“这药未必吃一次就死人。”
“但是给气血上涌、头痛失眠的人长期吃,前头能提神,能压痛,晚上更精神。”
“后头睡得更少,火气更往上。”
“再往后,就和叶青云那种提气路数差不多。”
“人死得嗷嗷快。”
殿中有太医嘴唇动了动,又把话吞回去。
皇帝端著茶杯的手晃了一下。
茶水贴著杯壁盪开。
头痛。
失眠。
耳中鼓响。
越吃丹,越精神。
越精神,越睡不著。
人熬著熬著就熬没了。
这些话太医不敢说。
方士更不会说。
皇帝盯著那三枚浅红丹丸,脑中闪过这半个月的夜。
三更醒。
四更批折。
天亮时怒气压不住,砸了两回杯子。
丹药入口时,身子確实鬆快。
可鬆快之后,是更长的清醒。
顾墨染用监测之眼看去。
【目標:大衍皇帝。】
【当前状態:头痛未消,丹药依赖加深,疑心上浮。】
【情绪標籤:被欺骗恐惧,御体焦虑,父子猜忌。】
【风险:继续服丹將加重失眠与躁怒。】
顾墨染收回视线。
这楚天行仅是靠闻,就知道这么多,医术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