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一百五十三章 嘴欠神医想拉沈老结拜,还想给皇帝判死刑  我是反派?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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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蜡模、旧帐,全入盒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谁都別想把自己摘乾净。”

    院里,白布盖上韩彻的尸身。

    卖炭巷深处,顾墨染带著柳如烟上了停在暗处的马车。

    车帘落下。

    外头的雨声隔了一层。

    柳如烟坐在车里,手指一直攥著披风边。

    “韩叔的尸身”

    “皇城司会带走。”

    顾墨染把证词重新收好。

    “他要的就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让所有人都看见,他死在旧井巷。”

    “让所有人都听见,二皇子府献丹弒父。”

    太医院后堂。

    楚天行满意地看著宴席。

    他先撕下一条鸡皮,塞进嘴里,油顺著手指往下滑。

    抬手一抹,又灌了口黄酒。

    辣气顶上喉咙。

    楚天行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“老沈,你这酒行啊。”

    “比牢饭有良心。”

    “牢里那粥,米粒都得靠缘分找。”

    “我喝三碗,肚子里还空得能听回声。”

    沈老坐在他对面,拈了粒花生,慢慢嚼完。

    “丹药你也验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问你一句,陛下若让你替他养病,问他还能活多久,你怎么答?”

    楚天行啃鸡腿的动作没停,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“实话实说唄。”

    “丹毒入骨,最多两年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还接著吃,那就不好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赶上哪天心气一衝,早朝开到一半,嘎嘣,人就没了,嘿!”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酒杯砸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杯里酒晃出来半圈,木桌都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老盯著他。

    “你这张嘴,能活到今日,祖坟得冒三丈青烟。”

    楚天行一愣。

    鸡腿举在半空,满脸不服。

    “病就是病,瞒著能治好?”

    “再说我又没骂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说最多两年了,这还不够客气?”

    沈老额角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管这叫客气?”

    楚天行认真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不客气,就直接问他棺材喜欢楠木还是柏木。”

    沈老抬手按住药杵。

    楚天行看见那根药杵,嘴里的话拐了个弯。

    “当然,这话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沈老把酒杯推回去。

    “回答能不能治,得先看是谁在听。”

    “皇帝听见自己只剩两年,你猜他会不会觉得你是废物,一怒之下,赐死你?”

    楚天行嘴里那口肉慢了。

    把鸡腿放下,手上油腻腻的,在碗边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那他不让我说实话,又想让我治病,这不是耍赖吗?”

    沈老冷著脸。

    “御前本来就不是茶棚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茶棚说人肾虚,最多挨一拳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御前说皇帝快死,挨的就不是拳。”

    楚天行摸了摸脖子。

    “真砍头啊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天行沉默片刻,把鸡腿重新拿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我得先吃完。”

    沈老闭了闭眼,忍住没把药杵砸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说丹药有害,可以说要停丹调养,可以说陛下福泽深厚,按方静养能延年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不能当面判死期。”

    “医者救人,先得自己活著,先得拿得住药箱。”

    楚天行低头看著手里半只鸡腿,平时那股蹦躂劲收了点。

    “那我说假话?”

    沈老夹了块滷豆干。

    “不算假话,你说能调,他心里舒坦,兴许多活几年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必死,是给自己挖坟。”

    楚天行琢磨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咬了一口鸡腿,又皱起眉。

    “可我嘴一快,容易禿嚕出去。”

    沈老把药杵拿起来。

    楚天行立刻摆手。

    “懂了懂了,我聪明著呢。”

    沈老这才把药杵放下。

    楚天行又灌了口酒。

    喉咙滚了一圈。

    他忽然一拍桌子。

    “老沈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这人有本事,有胆子,还懂保命。”

    “我服。”

    “来,咱俩结拜,同生共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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