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三十七章 云疏月踩后脑勺,赵无恤的门牙磕碎了  我是反派?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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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清黛低头看著自己腰带上被他攥住的刀穗。

    她想抽走。

    但那样的话,穗子上的结会散。

    这条穗子是她前天晚上新编的。用了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林清黛没动。

    只是把脸別开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耳朵根子从白变粉,从粉变红。

    顾墨染左手握著苏瑶刚抽回去但又被他勾住的指尖,右手缠著林清黛的刀穗,嘴里还有沈灵儿餵的蜜瓜残留的甜味。

    楼下,陈情正把那颗花生米包在帕子里,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口袋。

    赵无恤还趴在泥里没爬起来。

    顾墨染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好。

    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安王的经费打人,天命之子挨打,自己一文钱没花。

    吃瓜真快乐。

    他嘴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住。

    苏瑶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”

    “算帐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帐”

    “安王给经费养兵。按察使的人来砸场子,被安王的兵打了。”顾墨染慢悠悠地说。“你帮我算算,这笔帐是安王亏还是按察使亏”

    苏瑶的笔又停了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著窗外趴在泥里的赵无恤,再看看巷口正在啃包子的三十个兵痞。

    “都亏。”苏瑶说。“只有你不亏。”

    “爱妃真会说话。”顾墨染笑著把她指尖送到唇边,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苏瑶把手抽走了。

    低下头写字,发尖在纸面上拂过。

    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
    “別贫了,去锦衣坊看看。”

    赵无恤趴在泥水里,已经过了半炷香。

    他赵无恤,在家族的后院里给那些老女人们按摩了十年!

    好不容易从那个破山洞里爬出来,靠著推宫过血的手法认了按察使夫人当乾娘,眼看著就要踏上权力巔峰。

    今天,他换了这身锦缎,带著十二个带刀亲兵,原本是为了来碾死一只踩过他的蚂蚁,顺便接收这个铺子。

    结果呢

    被人当街用铁皮棍砸成了一条死狗。

    “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”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积攒起最后一点残存的內力,试图用双手撑著地面,把头从泥坑里抬起来。

    他要放一句狠话。

    要在这群泥腿子面前保住世家子弟的尊严。

    双手发力。手背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头颅艰难地抬起了一寸。

    赵无恤刚刚把头抬离水面一寸。

    嘴唇微动,准备说出那句“你们死定了”。

    下一瞬。

    一只穿底薄布鞋的脚,轻得像一片落叶,却带著绝对不容抗拒的下坠力道,极其精准地踩在了赵无恤的后脑勺上。

    “借光让让!”

    伴隨著一句清脆礼貌的声音。

    云疏月借著这微不可察的一踩之力,身形在半空中再次拔高尺许,稳稳地越过了这一片狼藉的人堆,甚至还避开了旁边挥舞铁棍的兵痞,极其优雅地落在了蜜雪冰城的台阶上。

    而她踩下那一脚的瞬间。

    赵无恤原本就失去重心的身体,被这股直接作用在后脑勺上的力道,重重地往下压去。

    他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这一次的脸著地,比刚才更加惨烈。

    极其清脆的两声碎裂声在口腔里炸开。

    他的两颗门牙,被青石板生生磕断了。

    极度的屈辱感让赵无恤暂时忘记了疼痛。

    用一只满是泥浆和鲜血的眼睛,死死盯著刚刚落地的那个人影。

    云疏月压根没回头看地上被自己借力的“石头”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把木托盘放在柜檯上,一把摘下那个可笑的雪人帽子扇著风,衝著巴图尔脆生生地喊道:

    “巴掌柜!五杯特大號雪乳茶,送达!一滴没洒!加上前头的,一共六趟!”

    阳光照在云疏月那张被锅灰抹黑的脸上,笑得极其欢快。

    赵无恤张开嘴。

    混著泥水和断裂的门牙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红的黑血。

    赵无恤被两个护院架著,回到按察使府正厅。

    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。左颊高高鼓起,嘴角掛著黑红色的血痂。

    “乾娘”赵无恤扑到王氏脚边,膝盖重重磕在砖面上,声音含混不清,“儿子儿子差点死在外头。”

    王氏正倚在花厅的软榻上喝参茶。

    茶盏还没放下,看见赵无恤这副模样,手腕一抖,滚烫的参茶泼在裙角上都没顾得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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