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四十章 两个老狐狸归心,夫人借古诗为成都扬名  我是反派?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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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瑶的脑子里已经在跑数字了。

    剑南道十八个关卡的通关税银、商队过路费、盐引核查、驛站补给,如果身边有个按察使的嫡女,哪怕是出走的,那层关係也

    沈灵儿率先动了。

    从袖中摸出一条乾净的丝帕,三步走到云疏月面前,弯下腰,用帕子轻轻擦掉云疏月脸上的锅灰和泥印。

    “姑娘,受惊了。”沈灵儿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暖风,“背上的伤让我看看,別落下病根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僵住了。

    自打娘死后,她这个嫡女从小到大被人磋磨、被人追、被人欺辱。

    她那宠妾灭妻的爹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多少年了,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。

    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路窜到手臂。

    顾墨染看著自家夫人们依次变脸,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这几位的嗅觉,比猎犬还灵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王氏。

    往前一步,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王夫人。”

    王氏的后背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本王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顾墨染的声音很轻,只有轿中人能听见,“贵府嫡女在外三年,街坊邻里都看著。今日续弦命人当街持棍围打,明天就会传遍逸州。”

    王氏的脸色白了一分。

    “继室当街打杀嫡女”顾墨染停了一息,笑意不变,“夫人觉得,这事好收场吗”

    王氏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看著一地哀嚎的护院,再看看街两边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
    那些百姓的眼神里,分明已经有了“按察使家內斗”的兴奋和期待。

    王氏咬了咬后槽牙。

    “抬轿。”她放下帘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回府。”

    张管事赶紧招呼剩下的护院搀起地上跪著的五个,又临时找了两根木棍撑起一块布当轿顶。

    一行人狼狈至极。

    王氏走之前,从帘缝里看了云疏月最后一眼。

    眼神阴冷得像蛇。

    云疏月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怀里的五杯果茶还是满的。

    她的后背疼得发木,冷汗早就把里衣浸透了。

    但她没鬆手。

    慕容雪从旁边躥过来,一只胳膊勾住云疏月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行啊,挨了一棍还没洒茶,比我当年骑马摔了还不撒手的劲头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被她勾著脖子往前带了两步,茶终於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別、別拉我,洒了!”

    慕容雪另一只手把五杯果茶全部接过去,单手托著,稳如磐石。

    “得了,今天的外卖算你送完了。跟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:“回哪儿”

    “王府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”

    “你后背的棍伤不处理,明天起不来床。”沈灵儿走过来,声音依旧温温柔柔,“走吧姑娘,我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著,脚步不由自主地跟著走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墨染。

    这个病秧子。

    被女人管著的那个窝囊废。

    刚才似乎不太窝囊。

    旧王府偏厅。

    云疏月趴在长榻上,后背的衣料被剪开一片,露出一道横贯腰背的紫红色棍痕。

    沈灵儿蹲在榻边,用浸了药液的棉布一点一点擦拭淤伤。

    “骨头没断。”沈灵儿的手法极轻,但碰到淤青中心时,云疏月还是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皮下淤血很深,得连敷三天药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咬著牙,两只手死死抓著榻沿。

    “那那我明天还能跑外卖吗”

    沈灵儿的手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三天內不能跑。”

    “可工钱”

    “行了,堂堂一个嫡女,还惦记那点钱。”

    门口传来苏瑶的声音。

    云疏月艰难地扭头,看见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女子靠在门框上,手里捏著一把算盘珠子,眼神比逸州城的帐房先生还精明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”苏瑶走进来。

    云疏月犹豫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周小岳。”

    “按察使嫡女,你爹姓云你姓周”苏瑶的语气平淡,“王氏已经在大街上喊出来了,半个城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她躲了三年的身份,被那个臭婆娘一句话给捅穿了。

    “云疏月。”她闷声道。

    苏瑶把算盘往桌上一搁,拉了张凳子坐到榻边。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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