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七十七 章 抬个死人就玩栽赃?问过本王没有  我是反派?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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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兄弟们,上!让爷看看咱们的本事!”

    领队二柱子吐了口唾沫,麻绳狠狠勒进粗壮的肩膀,铁笼子往背上一砸。

    他一动,身后的老兵二话不说,背起铁笼就往山上攀。

    顾墨染半眯著眼。

    这条步兵重械运货线能成。

    谁知,消停日子还没过上半个月。

    刺史府大堂外,邪风卷著枯叶死命拍打著厚木门,“啪嗒”作响。

    堂里没拢火盆,青砖地透著股刺骨的阴寒。

    几根粗大的樑柱在地上投下沉沉的暗影。

    大堂正中间停著副粗木担架,上面胡乱盖著张发黄的麻布。

    布短了一截,露出一双发青脚踝,脚指头僵挺挺地往上杵著。

    一阵腥臭味,顺著过堂风,在公堂里慢慢洇开。

    跪在旁边的妇人披头散髮,整个人趴在地上,脑门砸著青砖“砰砰”直响。

    鼻涕带眼泪和著地上的浮灰,糊成了泥巴脸。

    “大老爷啊!没法活了啊——!”

    妇人那一嗓子嚎得直破音,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来回激盪,

    “那杀千刀的『顺风速递』!送来的料子带毒啊!我家当家的就摸了一把,浑身滚烫,吐了满炕的黑血,人就这么没了啊!”

    司仁猷稳坐在上首公案后,眼皮耷拉著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方弼拄著黑木拐杖陪在一旁。

    这老狐狸没发籤子,他在等火候。

    堂下左侧,甘凌木袖著手站在五步外,大拇指死死搓著食指骨节。

    顺风速递。

    这四个字,在逸州城扎根太狠了!

    那帮穿土黄短打的糙汉,跟群饿疯了的野犬似的,扛包背箱,窜街走巷。

    要价贱、脚程快,砸了物件还能按原价赔。

    不过半个月功夫,逸州城的货运流水,硬生生被这帮泥腿子啃走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甘家手里还攥著水运和车马行,这哪是抢生意?

    这是在端他甘家的饭碗!

    更別提,他已经查清楚。

    这群人背后站著的是那位逸王!

    这摆明了是没把他甘家,也没把他甘家上头那位放在眼里!

    今天这齣戏,必须把“下毒染疫”的屎盆子,死死扣在顺风速递头上。

    只要坐实了,为了防疫,刺史府立马就得下令封仓。

    逸王修水渠的盘子,全得烂掉。

    可现在,甘凌木不愿再做出头鸟。

    他斜了眼身边的赵无恤。

    这蠢货现在是按察使夫人王氏的心头肉。

    王氏母族家里做丝绸香料运输的生意,最近几笔大单全被顺风速递截了胡,这会儿正憋著一肚子邪火,一点就著。

    甘凌木脚尖不著痕跡地往旁凑了半寸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
    “赵老弟,今儿这事要是黄了,以后这逸州城的商道,咱们怕是连口泔水都喝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赵无恤本就阴沉的脸瞬间涨得紫红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 他猛地跨出一大步,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地上的死尸,扯著嗓子冲公案吼道:

    “司大人!这可是人命关天!顺风速递不知打哪儿招了群流民草寇,运的货全是不乾不净的烂碎玩意儿!

    咱们几家的宅邸离这苦主家不过两条街,这要是疫病在全城散开了,谁担得起这干係?!”

    这话够毒,直接拿全城的命把司仁猷往死角里逼。

    妇人一听有人撑腰,像疯狗似的往前一扑,死死抠住公案下的毡垫子:“大人发籤子啊!把那些穿黄皮的杂碎全锁进死牢啊!”

    “咚!”

    方弼手里的黑木拐杖狠狠杵在青砖上。

    沉闷的撞击声生生掐断了妇人的乾嚎。

    包括站著的一圈衙役,没人敢出一声大气。

    司仁猷不紧不慢地搁下茶碗。

    瓷底碰在硬木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这案子烫手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清楚底下这群王八在咬谁。

    “仵作怎么说?”司仁猷转头盯住主簿。

    “回、回大人。”主簿脖子快缩进腔子里了,“仵作说是邪气入体,没敢细验。疫症这玩意儿要命,碰不得。”

    甘凌木暗自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早拿白花花的银子,把那仵作的嘴糊严实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高门槛外跨进来两道人影。

    顾墨染走在前头。

    一身黑得压人的厚重貂氅,把那张病態苍白的脸衬得像块寒冰。

    靴底碾在青砖上,步子不急不缓,稳得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落后半步的,是一身素青长衫、提著沉香木药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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