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 284章讲卫生树新风,从抓间谍开始  我是反派?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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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喝酒了?”

    他捂住鼻子,抬脚跨进屋,顺著一排坑位往里走。

    走到最里侧时,二柱子的脚步停住了。

    一个壮汉横倒在坑位旁。

    那人穿著皮货商的长袍,腰带散开,脸色青得嚇人,嘴边掛著白沫。

    两条胳膊肌肉鼓得厉害,手背上还有几道旧伤。

    二柱子先没靠近。

    王爷定过规矩,捡到醉汉,先看有没有同伙;

    捡到死人,先封门,再报巡防;

    捡到不明来路的壮汉,更不能拿手乱翻。

    “上个茅厕都能晕倒?”

    二柱子从墙边抽出长柄粪瓢,隔著几步碰了碰那人的脚。

    拉隆没动。

    二柱子朝门外吼了一嗓子:“来两个人!厕坑里躺了个大的,喘气没喘气俺瞧不准!”

    两个老兵提著木桶跑进来,其中一个蹲下摸了摸壮汉脖颈,手刚靠近,壮汉的手腕便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老兵退开半步。

    “活的。”

    “活的就拖出去。”

    二柱子说得很乾脆,

    “別让这腌臢菜吐你们身上。你们这活儿臭归臭,也得讲个乾净。”

    老兵取来麻绳,把人拖到公厕门口。

    此时云疏月恰巧送外卖回来,头上还扣著雪人帽。

    她今天接了城东药铺的单,刚靠近,鼻尖便动了动。

    羊膻味。

    皮革味。

    还有股晒过高原药草后的苦气。

    云疏月把空食盒放到门边,快步走到壮汉旁边。

    用鞋尖拨开对方散开的衣领,看见里面露出半截粗皮绳。

    那绳结打得很奇怪。

    是胡商腰上那种绑法。

    听爹说,吐蕃牧民赶马时爱这么打,绳头不散,还能掛刀。

    云疏月的手摸向腰间短哨。

    “二柱子,这人別往医馆送。”

    二柱子扭头看她:“咋了?看样子他是吃坏肚子,晕倒的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盯著壮汉的靴筒。

    “吐蕃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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