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十四章 冻疮  大明:我朱标没死,靖难不复存在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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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这样。

    朱标把朱允熥的手翻过来,手心朝上。

    冻疮最深处在小指外侧,已经溃破化脓,

    棉袍袖口内侧隐约可见干涸的血渍蹭痕。

    他握著这只手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母妃没有给你准备手炉吗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旁边的黄无用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朱允熥赶忙把手往回抽,没抽动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回父王,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了怎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朱标盯着他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,“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朱允熥嘴唇嚅动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母妃说皇爷爷小时候也没有手炉。

    要儿臣向皇爷爷学习,吃得苦中苦,方能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。

    朱标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,指节捏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怒容,甚至比刚才还要平静,

    但那双眼睛里的光,冷得像是腊月结了冰的秦淮河。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御案后面,朱元璋把朱笔搁下了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,但脸色已经沉得像暴雨前的天。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,但殿角的侍卫齐刷刷跪了一地,

    “查一查伺候三皇孙的太监、宫女是谁。

    全部杖毙。”

    “遵旨!”侍卫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朱标没有劝阻。

    他坐在圈椅上,轻轻握著朱允熥那只满是冻疮的手,

    用拇指慢慢摩挲著那些开裂的口子。

    他想起常氏临死前把朱允熥放到他怀里,说“爷,熥儿还小,你多抱抱他”;

    想起雄英活着的时候,每天下了学先去偏殿牵弟弟的手,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在廊下追着跑。

    这些画面和眼前这只冻烂的小手叠在一起,让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吕氏,你越来越过分了。

    等证据拿齐的那天,这些冻疮,每一处,都会变成你的罪状。

    “黄无用。”

    “老奴在。”

    “去给你三爷备一个手炉。

    再去找太医院要一罐冻疮膏,不要新配的——

    要库里存了三年以上的老药,药性更沉更稳,涂上去不烧皮子。”

    黄无用应声退下,不多时捧回来一个铜胎鎏金的暖手炉,

    外头罩着绒布套,塞进朱允熥怀里。

    朱允熥双手抱着手炉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

    眼眶红红的,却始终没有哭出声。

    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只剩御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暖炉里炭火的噼啪声。

    朱元璋没有再抬头,但朱标注意到——老头子批折子的笔迹比刚才用力了几分。

    批到一本弹劾某地方官贪墨的折子时,朱笔直接在纸上戳了一个窟窿。

    临近正午,朱元璋终于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。

    他把朱笔往笔山上一搁,伸了个懒腰,

    龙袍肩背处的料子绷得紧巴巴的,骨节咔咔响了两声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身,看了看朱标,又看了看朱允熥,

    挥了挥手,语气比方才松快了不少:“走吧。

    今天晌午咱爷仨出去吃。

    马上年关了,父皇带你去尝尝你小时候,咱们一家人住在吴王府时你最爱喝的那个鸭血粉丝汤,

    再配上两个刚出炉的烧饼,那家老店还开着呢,朕让人看过了,没倒。”

    朱标笑起来:“都听父皇的。”

    出宫时,朱元璋没让摆仪仗。

    他从东安门侧门出去,换了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,

    轿身比寻常民轿大不了多少,轿帘用的也是半新不旧的深蓝粗布。

    朱允熥被安排和他同乘一顶轿子,

    朱标看见老头子把朱允熥拉上轿时,粗糙的大手在孙子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,

    像是在拍一只不争气但终究舍不得丢下的小狗。

    随行的护卫换了便装,混在轿队前后的行人里根本辨不出来。

    朱标知道,蒋??的锦衣卫已经在暗处布好了哨,

    每一条巷口、每一座茶楼临街的窗口,都有便衣缇骑盯梢。

    轿帘晃动间,朱标看见街边的店铺已经挂起了年关的红灯笼,

    炊饼摊前冒着白汽,小贩扯著嗓子叫卖灶糖和炒栗子。

    街角的剃头挑子旁边,几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弹石子,

    鼻涕冻得老长,笑声响得震天。

    这些市井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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