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十章 吕氏的疯狂  大明:我朱标没死,靖难不复存在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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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朱橚的瞳孔剧烈收缩,拳头攥得咔咔作响,

    指节一根一根地泛白,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
    他是马皇后最小的儿子,从小被母后捧在手心里,

    母后哮喘发作时是他跪在床前守了一夜又一夜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那是天意,是母后年轻时跟着父皇东征西讨落下的老毛病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天意,是人祸。

    “母后一病,那两个小崽子便交到了我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吕氏继续说著,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,

    像是在跟人分享她最得意的作品,“还有常氏那个蠢女人,还以为我是好人呢,

    每天喝着我送去的补汤,喝完还拉着我的手说‘妹妹你对我真好’。

    哈哈,她到死都不知道,那碗汤里加了多少好东西。

    她死的时候,我就站在偏殿里,听着她在产房里惨叫,

    叫了一整夜,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她血流了一地,我踩在青砖上都黏鞋底。”

    朱标闭上眼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
    常姐姐。

    那个从小跟着常遇春耍枪弄棒、上马能开弓的女人,

    死在一碗一碗的补汤里,死在最好的年华,连句话都没来得及留给他。

    “母后病了以后,我把手伸向朱雄英。

    “我狠啊。”

    她继续说,语气平淡得像是唠家常,“朱雄英。

    他太聪明了,聪明得让我害怕。

    他每天跟着母后,学他爹的样子批折子,学他皇爷爷的口气训人。

    他才八岁,就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背《大学》,

    我儿子背了大半年还磕磕巴巴。

    所以他就死了,哈哈。

    那件天花病人的衣裳,是我让我爹派人从城外痘神庙弄来的。

    三钱银子。

    我让宫女穿着那件衣裳去给他送膳,每天在他跟前站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他染上天花之后,发烧烧得人事不省,满脸满身的痘疱,嘴里还在喊‘你们?

    “父皇”

    母妃呢?’

    皇爷爷,皇祖母。

    熥弟”。

    哈哈,他到死都不知道他母妃是被我害死的,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他父王忙得根本没空陪他,他临终前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你知道他死后我有多高兴吗?

    我站在他灵前哭得比谁都惨,可我其实是在笑终于又少了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朱橚猛地跨前一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

    眼睛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,要不是朱标伸手拦住了他,

    他早就扑上去掐死了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吕氏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了勾,

    像是看见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发脾气,目光里全是轻蔑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回朱标,语气忽然变得柔软,

    柔软得让在场所有人都汗毛倒竖:“爷,你说我为什么不满足?

    洪武十一年我被扶正为太子妃,我高兴得整夜没睡着。

    我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,我以为我的儿子终于能当太子了。

    可是你的兄弟们,还是不肯正眼看我。

    他们私下说我是‘扶正的侧室’,说我的出身配不上你,

    说我永远比不上那个死女人常月蓉。

    他们宁可亲近朱允熥那个小崽子,也不肯多看我儿子一眼。

    凭什么?凭——什——么?

    那个贱人生的儿子能做皇帝,我的儿子凭什么不能?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骤然拔高,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恨意全化成一声嘶吼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向朱元璋,忽然咧开嘴笑了,

    笑得像个已经疯了的鬼:“朱重八,你们一家人都是傻子。

    你,你儿子,你孙子,你那个死了的发妻,

    全都被我一个妇人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
    洪武大帝,也不过如此嘛。

    哈哈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朱元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
    他脸色铁青,青筋从额角暴起,一直蔓延到脖子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死死攥著椅子扶手,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想骂她、想下令把她碎尸万段——

    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。

    然后,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父皇!”

    朱标猛地掀开被子,赤着脚从床上跳了下来,跪倒在朱元璋身旁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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