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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陛下……我腹中已有身孕，身子总归不便。”

    碧姚软软靠在李玄怀中，垂着眉眼，耳根染满羞红。

    一旁的苏柔烟横了李玄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：

    “你这性子也太过急躁，碧姚怀有身孕许久，你也不知多体恤几分。”

    李玄指尖轻轻落在苏柔烟肩头。

    感受着她身上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温婉气韵，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碧姚慌忙想要解释，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此刻她与苏柔烟同倚在帝王身侧，窘迫地往李玄怀里缩了缩，紧紧攥住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苏柔烟心中暗自轻叹，碧姚本就是心性柔软的小姑娘，藏不住心底情愫。

    反观自己，仍要时刻绷紧心神，维持该有的端庄体面。

    李玄一手揽着二人，心中思绪却尽数落在朝堂大局之上。

    阿芷、沈青鸾姐妹皆已有数月身孕，再过不久便要临盆，现下实在不宜再过多惊扰她们。

    先前祸乱宫闱的阉宦刘忠已被处置，可朝堂根基依旧不稳。

    梁王势力盘踞朝野，诸位宗室藩王各怀鬼胎。

    眼下最要紧的是拉拢朝臣、划分阵营，仅凭自己手中现有的力量，根本不足以与一众藩王抗衡。

    若是逼得诸王联手发难，朝堂只会彻底乱作一团，万事只能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原定选秀之事也只能暂且搁置，想要依靠后宫际遇获取系统助力。

    眼下能交心的，唯有苏柔烟与侍女碧姚二人。

    李玄抬眼看向身侧两人，轻声开口：“长夜漫漫，你们二人就打算这般同我静坐到天明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殿内只余下烛火噼啪作响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苏柔烟耳尖瞬间绯红，强撑着原本的威仪，偏过头故作冷淡：“我自有分寸，不必劳烦陛下动手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她抬手松了松外层凤袍系带，褪去厚重朝服，只留一身素色里衣立于烛光下。

    年过三十的她身姿丰匀柔和，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气度，是少女难及的韵味。

    碧姚却是羞怯不已，指尖慌乱解开外层侍女长裙。

    一身轻薄里衬衬得身形纤细柔软，十八岁的少女一身鲜活稚气，怯生生垂着头不敢看人。

    一成熟温婉，一青涩娇软，两人并肩立在龙榻前，各有动人风骨。

    李玄靠坐榻上，静静看着二人。

    苏柔烟被他看得心绪纷乱，强装镇定看向碧姚，轻声吩咐：

    “碧姚，你先陪陛下说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她心底暗自考量，自己身居高位，万万不能像寻常宫女一般失态，在碧姚面前，总要守住几分体面。

    碧姚怯怯应声，赤着软足踏上龙榻，跪坐在李玄身侧，伸手想要为他整理衣袍，却被李玄顺势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碧姚浑身一软，下意识轻轻靠在他肩头，腹中身孕让她身子格外敏感，只这般贴近，便忍不住眼波朦胧，

    “陛下轻些，我身子实在弱……”

    苏柔烟独自坐在榻边，指尖死死绞着锦被，默默看着相拥的二人。

    她不断在心底告诫自己，亲近李玄不过是为保全苏家满门，只是逢场作戏。

    可目光却不受控制落在两人身上，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涩与悸动。

    她看着李玄那具精壮的身躯覆在碧姚身上。

    看着那丫头的小脸从绯红到布满泪痕，心中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……燥热。

    她告诉自己，不过是逢场作戏，是为了苏家存亡。

    可眼底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交缠的身影上飘。

    碧姚的娇吟声越来越急促。

    三个时辰后，碧姚终于头一歪，彻底昏睡过去，小脸埋进锦褥里。

    殿内只余下碧姚细碎轻柔的低语，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碧姚连日心神紧绷，又怀有身孕，终究撑不住倦意，靠在李玄身侧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李玄缓缓直起身，体内先天真气循环流转，不见半分疲惫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苏柔烟，唇角带了几分笑意：

    “碧姚已然歇下，这下，该轮到苏姐姐与我单独叙话了。”

    苏柔烟早已心绪纷乱，双腿不自觉紧紧相抵，方才强撑的冷静尽数消散。

    她本想继续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，可心底翻涌的情愫早已压不住。

    “你这登徒子……”

    她咬着唇站起身，久坐双腿发麻。

    脚步微微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