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李玄盯着眼前那行半透明的金字,嘴角抽了抽。
击杀胡越那一下,几乎把他抽空。这才多久?居然回上来不少。
“看来……当个好皇帝真能涨气运?”
他摸了摸下巴,暗自琢磨。
不赌不毒,政治清明,国运上升,气运就跟着涨。
那要是把皇城十二卫全握在手里,岂不是能凑个十万八万?
《人皇镇运图录》是他如今最大的底牌,这张牌,必须攥得死死的。
“乱臣贼子……”
李玄低声念叨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。
杀这些人,既能平乱,又能攒气运,一箭双雕,简直不要太爽。
“陛下!”
殿门被推开,苏柔烟步履匆匆,手里攥着一卷薄纸,发髻微乱,显然是一路跑来的。
“梁王埋在禁军里的人,全在这上面。”她将名单递上,“我爹特意标注了,有两个宗师中期,其余皆是宗师初期,硬闯不得。”
顿了顿,她压低声音:“爹说,让陛下带着岳将军一同前往。”
李玄眉梢一挑。
岳泰山。神武军原任大将军,宗师境中期的猛人。一年前因为“上殿先迈左脚”被原身那个傀儡昏君给弄下台了。
可李玄心里清楚,岳泰山被贬的真正原因——他是为数不多敢在朝堂上直面梁王的人。梁王借原身之手,把他踢出了权力核心。
“梁王这老狗……”李玄冷哼。
不过此刻,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岳泰山的武功。
而是另一件事:岳泰山的女儿。
苏柔烟曾无意中提过一嘴,岳泰山有一独女,名唤岳绮罗,年方十八,自幼随父习武,性子刚烈。
京城里不少世家公子提过亲,都被岳泰山以“女儿看不中”为由挡了回去。这门婚事,是岳泰山心头的一根刺。
若是能把她纳入宫中……
李玄眸光微闪。
岳泰山本就对梁王有恨,若再结翁婿之亲,这根桩子便钉死了。
“爱妃,宫中交给你坐镇。”李玄收起名单,“朕去会会岳将军,人越少越好。”
苏柔烟盈盈一拜:“陛下放心,有臣妾在,这皇宫翻不了天。”
李玄换上一身青布便服,只带了一名先天境的护卫,从侧门悄然出宫。
三年了。
整整三年,他像只金丝雀一样被锁在深宫,今天终于踏出了那道该死的宫门。
京城夜巷,灯火零星。
在那名护卫的引领下,七拐八绕,总算停在一座僻静老宅前。
院墙斑驳,门楣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,门口连个灯笼都没挂,借着月光才能看清“岳宅”两个字。
李玄抬头看了一眼,心里暗道侥幸。这京城的巷子跟迷宫似的,没个熟人带路,皇帝也得迷路。
护卫上前叩门,三长两短。
门内沉默了片刻,传来一个警惕的中年男声:“谁?”
“故人。”护卫压低嗓音,“请岳将军开门一见。”
门扉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,一只虎目透着门缝往外一瞧,先是一怔,随即猛地将门拉开。
“陛……陛下?!”
岳泰山魁梧的身躯堵在门口,脸上满是震惊与警惕。
他下意识回头朝院内扫了一眼,确认没有伏兵,这才侧身让开:“陛下请进。”
李玄迈步跨过门槛,岳泰山在后面将门闩死,引着他穿过小院,进了正堂。
堂内陈设简朴,一张八仙桌,两把旧木椅,墙上挂着一柄长刀,刀鞘磨损得厉害,一看就是多年随身之物。
岳泰山没有请李玄上座,自己也没有坐,只是站在桌旁,双手垂在身侧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陛下深夜驾临寒舍,不知有何指教?”
语气冷淡,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气。
李玄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先打量了一眼这位被贬黜了一年的大将军。
五十出头的年纪,身形魁梧如铁塔,眉眼间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那双握刀的手布满了老茧,此刻却紧紧攥着,指节发白。
“岳将军。”李玄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“朕今夜来,是来请罪的。”
岳泰山眼皮一跳,没有说话。
李玄继续道:“一年前罢免将军的那道旨意,是朕下的。朕不否认。”
岳泰山冷哼一声,胸膛微微起伏。
“但朕当年下那道旨意时,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李玄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
“三年前父皇驾崩,梁王遣死士入宫,挟持了朕。
朕这三年,形如提线木偶,所做之事,皆非本心。那道罢免将军的旨意,亦是梁王逼迫朕写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