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卡都拿到手了，自己收好。接下来，发书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讲台旁边的蓝色大编织袋，又指了指教室后门方向。

    “需要几个男生，去一楼教材室把书搬上来。书不少，得多去几个人。谁愿意去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前排几个精力过剩、早就坐不住的男生立刻把手举得老高，嘴里喊着“我去我去！”。

    馀浩也兴奋地回头对江澈和胡书言说：“走走走，搬书去！”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安静！”李国栋喝了一声，瞪了那几个嚷嚷的男生一眼，然后随手点了前排几个高个子、看起来挺结实的男生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，还有你……你们几个，去吧。后边那个，戴眼镜的，你也去。够了，就你们八个，其他人都坐着，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被点到的几个男生，包括馀浩，兴高采烈地窜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没被点到的，像陈家树，有点失望地撇撇嘴。

    胡书言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继续看他的五三。

    教室里又恢复了嗡嗡的低声交谈。大家都在猜测新书有多少本，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过了大概七八分钟，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男生的吆喝声。

    “让一让！让一让！书来了！”

    最先回来的是馀浩，他怀里抱着高高一大摞用塑料绳捆扎好的新书，书脊朝外，能看到语文、数学、英语等字样。

    他脸涨得有点红，但眼睛发亮，把书“砰”地放在讲台前的地上，激起一小片灰尘。

    后面几个男生也陆续抱着同样分量的书进来，很快，讲台前面就堆起了好几座“书山”，几乎挡住了半个讲台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开新印刷品特有的油墨和纸张的清香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书啊……”有人小声惊叹。

    “这才高一，还有高二高三呢。”旁边有人接话。

    李国栋等书都搬上来，挥挥手让那几个搬书的男生回座位。

    他们个个额头上都见了汗，但表情都很兴奋，好象干了件了不起的大事。

    “现在发书。从第一组第一排开始，往后传。”

    李国栋开始指挥，“每一摞书，从最上面拿一本，然后往后传，别多拿，也别少拿，保持顺序。发的时候看看清楚是什么书，别传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拆开一捆书的塑料绳，拿起最上面一本，看了一眼封面，念道：“语文，必修一。”

    然后把那本书放在第一排第一个同学的桌角。

    那个同学拿起书，看了一眼，传给后面的同桌，然后自己从讲台那摞书上又拿起一本，继续往后传……就象流水线一样。

    一本本崭新的课本，带着油墨的香气，在同学们手中传递。

    教室里响起哗啦啦的翻书声，低低的惊叹声，还有拿到新书后迫不及待翻阅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语文，数学，英语，物理，化学，生物，历史，地理，政治……

    一本接着一本，种类繁多，色彩各异。

    有的书很厚，比如语文和英语，有的书相对薄一些，比如一些副科。封面设计也各不相同，有的素雅，有的鲜艳。

    江澈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套。他把传到手里的书一本本接过来，摞在桌角。

    手指抚过光滑的封面，看着上面熟悉的科目名称和出版社标志，心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这些知识，他曾经学过，又忘得差不多，现在又要重新捡起。

    不过，这一世，应该会不一样吧？

    书全部发完，每个人桌上都堆起了高高的一摞。

    李国栋看了看，又点了另外几个刚才没去搬书的男生：“你们几个，再去教材室一趟，把军训服搬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在搬书地方的隔壁房间，迷彩服，按大小号分好的，找个老师问一下就行。”

    这次被点到的男生，包括陈家树，又呼啦啦跑出去一批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们抱着好几个大塑料袋回来了，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、草绿色的迷彩服和帽子。

    “军训服，按尺码发。我念名字，念到的上来领。领的时候自己报一下身高体重，大概其的就行，不合适下午放学可以去教材室换。”

    李国栋拿起一份名单，开始念名字和映射的预估尺码。

    又是一轮上台领取。迷彩服是那种很普通的化纤面料，摸起来有点硬，颜色是草绿带点黄，配一顶同样材质的帽子。

    不少男生领到后，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塑料袋，拿出帽子往头上比划，或者抖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量，教室里响起一片嘻嘻哈哈的笑闹声。

    江澈也领到了自己的。他报的身高体重和实际差不多，拿到的尺码应该合适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那粗糙的面料，想起上一世军训时被这衣服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