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！”徐母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，又转向江澈，热情不减。

    “小江啊，这次月考考得怎么样啊？听悦悦说你学习挺好的？”

    徐悦然在旁边，下意识地替江澈回答：“妈，他可厉害了，这次考了全校第一！”

    “全校第一？！”徐母的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脸上的惊喜和满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“哎哟！那可真是太厉害了！小江这孩子，真是又俊又聪明！来来来，快进屋坐坐，喝口水？”

    “不了，阿姨，时间不早了，我也该回去休息了。谢谢阿姨。”

    江澈连忙婉拒。

    “那行，那你早点休息。悦悦，你以后多跟小江学学，有什么不懂的，多问问人家！”

    徐母拉着女儿的手，语重心长地叮嘱，又对江澈笑道。

    “小江，以后常来家里玩啊！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阿姨。阿姨再见，悦然再见。”江澈礼貌地道别，然后转身上了楼。

    看着江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徐母才拉着徐悦然进了屋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一进门，徐母就拉着女儿的手，眼睛亮晶晶地问：

    “悦悦啊，这个小江，就是你常说的那个同学？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！学习还这么好！全校第一！啧啧，这孩子前途无量啊！”

    “妈……你说这些干嘛……”徐悦然脸更红了，想挣脱母亲的手。

    “妈这是关心你！”徐母正色道，“你以后啊，多跟人家相处相处，多请教请教程习上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近水楼台先得月嘛！有这么好的资源在楼上，不懂得利用，那不是傻吗？听到没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徐悦然只能机械地点头，心里却是又羞又窘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
    江澈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这番对话。

    他爬上五楼，打开自己的房门，按下开关，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屋内的黑暗。

    放下书包，他先去上了个厕所。

    说起来，学校里的厕所，尤其是教程楼里的公共卫生间，卫生状况确实堪忧，气味也难闻。

    他一般如果不是特别急，都会忍着回家再解决，或者去条件相对好一点的学生宿舍区的卫生间。

    这一点，大概是所有走读生的共识了。

    从厕所出来，他走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，拿出手机准备看看热点新闻，或者刷刷八卦，准备等热水器烧好水，然后洗个澡。

    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，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视频请求。

    他接通。母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背景是家里的客厅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骄傲。

    “儿子！成绩妈看到了！你们班主任发在家长群里的！全校第一！691分！我的天，儿子你太棒了！”

    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激动。

    “妈之前还以为你考个全班前几名就不错了，没想到直接考了全校第一！真给妈长脸！”

    “妈，运气好而已。”江澈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什么运气好！这是实力！”母亲斩钉截铁地说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确定是学理科吧？我看你物理化学都考得那么好，肯定得学理！”

    “恩，确定学理。登记表已经填好了。”江澈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！学理科好，以后好就业！”母亲连连点头，然后又叮嘱道

    “成绩好，妈高兴，但也不要太骄傲，要继续努力，保持住！对了，这个月的生活费快用完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妈再给你转一千，想吃什么就买，别省着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！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，妈，谢谢妈。”江澈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母子俩又聊了几句，母亲嘱咐他早点休息，注意身体，便挂断了视频。

    江澈看着手机屏幕上银行到帐的短信提示，又想起刚才母亲那开心和骄傲的语气，心里充满了动力。

    热水器烧好了水，他起身去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，带走了一天的疲惫。

    他擦了擦头发，躺到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睡眠。

    周五中午，放学的铃声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响起。

    但大部分人并没太在意，毕竟天气预报说下午才有雨，现在这点毛毛雨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学生们如往常一样涌向食堂，排队，打饭，找位置坐下，边吃边聊，抱怨着上午的课程和即将到来的周末作业。

    然而，就在大部分人吃到一半，或者刚刚吃完，准备离开食堂时，天色骤然暗沉下来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猛烈砸落，打在食堂的玻璃顶棚和水泥地面上，发出密集而急促的“噼里啪啦”声响，短短几秒钟，就从小雨变成了瓢泼大雨！

    雨水如同天河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