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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。
在他两旁的两个年轻女人,眼神中虽然满是屈辱和不情愿,但还是乖顺的赶紧把头凑过去。
小心翼翼地帮这个披著人皮的老畜生,把残余的东西处理掉。
(什么字眼和词汇,都提示我违规,就这审核尺度,估计歷史资料都保存不下来!)
隨后在谢福海的挥手示意下,整理好各自的衣襟,退到了屏风后面。
“滚进来吧!”谢福海整了整睡袍,语气阴冷的吼了一声。
门 “吱呀” 一声,房门被猛地推开,跟著谢福海十几年的谢忠,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,脑门上全是汗。
“老爷!不好了!普善寺出大事了!”谢忠跪在地上,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刚接到寺里的通报,说…说是后院死了四个和尚!”
“还有…寺里的监寺、分坛的坛主法空,也被人给掳走了!”
“啥?你说啥!”
谢福海那原本慵懒的双眼,瞬间瞪得浑圆。
他一把坐起了身子,铁青著脸,焦急地追问道:“法空不见了?咋会不见的?寺里那么多武僧都是吃乾饭的?”
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今晚晚饭时,前去叫人的小和尚,发现了內院假山旁边死了四个法空监寺的手下。”
“再后来,庙里的人就发现法空也不见人了,屋內还有一大滩血跡...”
“那財物呢?法空藏在屋內的財物丟了没有?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谢福海,连忙追问道。
“回老爷,邪门就邪门在这儿!”
管家擦著额头的汗,紧张的匯报导:“寺里的和尚去查过了,监院房里的那些金银细软,还有那几口装財宝的箱子,基本上没怎么少,损失几乎可以忽略...”
“蠢货!几百个护院武僧的寺庙,竟然就这么让人把监寺给掳走了!”
谢福海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,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他最担心的事,还是发生了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,这不是求財,那像是衝著人来的!
“老爷,您看…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 谢忠小心翼翼地问。
谢福海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慌没用,现在最重要的是確定法空的东西没丟。
“快!传话给寺里的主持!”
谢福海咬著牙,快步走到谢忠面前,压低了声音嘱咐道:“告诉他,好好翻找一下法空的禪房,哪怕就是挖地三尺,也一定要找到法空藏匿的那些帐本和名单!”
法空手里捏著的,不仅有普善寺的帐本,还有豫南十几个县的普善社联络名单、和各县官员勾结的证据!
这东西要是落到別人手里,尤其是落到刘家父子手里,那整个普善社都得完蛋!
到底是谁干的?谢福海的脑子飞速转著。
是刘家父子下的手?
他第一个想到,就是河南最大的势力——豫军。
豫军最近正在全省清丈土地,到处查瞒报田產的事,普善社的寺庙还帮著瞒报了许多田產。
所以,会不会是刘家父子听到了什么风声,派的人专门来查普善社的黑帐?
可很快,他就摇了摇头。
不应该是刘家父子,普善社虽然在当地势力不小,可跟庞大的豫军体系相比,就是螻蚁。
真要想要搞他们,直接派军队就可以了。
难道是?南阳的別廷芳?
也不对,別廷芳虽然和普善社不对付,但只是不允许普善社把手伸到他的地盘,从来不会贸然闯到新野来杀人掳人。
况且,他还收买了別廷芳的亲信,真要是他下的手,绝对有消息传过来。
同时,还不忘下令道:“还有,通知普善寺所有的护院武僧,以及新野县的民团,马上给我找出法空的下落!”
“既然时间过去不久,那人肯定跑不远!”
“封死周围所有的路口和山道!严密盘问所有外来者,凡是可疑的人,一律先抓起来!”
“就算是把新野翻个底朝天,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“同时,立刻通知附近唐河县、邓县分坛和南阳县的人,让他们全部出动,在沿途设立暗卡!”
“绝对不能让这伙歹人,跑出咱们的地界!”
听著谢福海这一连串严厉命令,管家谢忠十分惊讶。
他自打谢福海在省里当参议时就跟著伺候,还从来没见过自家老爷这么慌张过。
不就是死了几个和尚,丟了个监院吗?至於还要惊动周边几个县的人?
於是,谢忠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:“老爷,这…这是不是有点太兴师动眾了?现在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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