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 822 章 连环计中计!全员都在背刺的荒诞大戏!  军阀:老爹听劝,从旅长杀成大帅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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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阳城,宛西民团的总指挥部。

    “司令,新野那边的人来了,叫沈青山,说是谢大善人的幕僚,想求见您。” 副官躬身稟报。

    別廷芳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著两枚油光鋥亮的核桃,听著副官的通报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见,啥他捏那比大善人,一群招摇撞骗的囟逑货!”

    “亏他还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,让他从哪来的滚回哪去。”

    別廷芳,今年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。

    常年在宛西剿匪、收编民团,身上既有地方乡绅的圆滑,又有军阀的匪气。

    可此时的他,心里正烦著呢。

    最近豫军搞的那出“丈量土地”,等於是拿著刀子在割他们这些地方豪强的肉,严重削弱了他在宛西的绝对统治力。

    他別廷芳在南阳这一带当土皇帝当惯了,自然一万个不乐意。

    但平心而论,刘家父子对他已经算不错了。

    没动他的兵权,甚至允许他平价从田湖兵工厂採购军火。

    並且,还派过少量的教官,帮他指导、训练部队。

    所以,只要不动他的兵权,他还是愿意在豫军这棵大树下乘凉的。

    可是,在这乱世之中,谁肚子里没点小九九

    毕竟,单就南阳这地界,先是来了樊钟秀,之后又换成了刘镇华的手下,再后来就是老冯和老杨。

    所以,亲身经歷了这一切变动后的老別,自然不相信刘家父子,真能一直坐稳中原霸主的位子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这些原因,他明知道谢福海在豫南、豫东地区搞普善社、暗中串联,他也从来没向刘家父子告发过。

    他就是在等!等哪天刘家父子如果吃了败仗,被人赶出河南。

    他或许也能学著刘家父子的手段,更上一层楼。

    同时,他也在把谢福海当成他养的“匪”,等著一个能让自己躋身豫军高层、进一步稳住手里兵权的绝佳机会。

    “可是,司令…”

    副官犹豫了一下,凑到跟前,低声匯报导:“那人说,给您带了十万大洋的见面礼,还有不少珠宝古董,都拉在门外的马车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啪” 的一声,別廷芳手里转动的核桃猛地一停。

    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何况这是一张闪著银光的十万大洋笑脸。

    “哼,算他姓谢的懂点事。”

    別廷芳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,一本正经地挥了挥手,吩咐道:“去,把人请到正堂来,上好茶!”

    他倒要看看,谢福海到底想搞什么名堂。

    片刻后,沈青山一袭长衫,满脸堆笑地迈进了正堂。

    两人一见面,少不了一番虚词假意。

    “久仰別司令大名,今日一见,果真威风凛凛!”沈青山深深一揖,面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意,恭维道。

    “沈老板客气了,快坐快坐。”別廷芳半点没有司令的架子,热络地抬手让座。

    刚开始,沈青山先是东拉西扯了一堆閒话,什么 “宛西自治搞得好”、“別司令爱民如子”,捡著好听的话说,恭维著別廷芳捧。

    別廷芳面上笑意不断,可心里跟明镜似的,也不戳破,端著茶杯打哈哈:“嗨,什么司令不司令的,我就是个守著老家的土包子,只要能保境安民就算没有辜负乡亲们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两人客气了半天,沈青山才终於转入正题。

    只见他放下茶杯,身子往前倾了倾,压低声音说:“別司令,实不相瞒,我们家谢老板这次派我来,是想跟您合作,干一件大事。”

    他不仅转述了谢福海开出的条件,更是竭尽全力的想要拉別廷芳一起造反。

    沈青山说得唾沫星子横飞,煞有介事,仿佛南京的委任状已经揣在兜里了。

    其实,他心里打著如意算盘:把別廷芳拉下水,谢福海的 “造反” 声势就更大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豫军派兵剿他们俩时,自己还能当个內应透露关键情况,投名状的分量就更重了。

    反正谢福海是死定了,多拉一个別廷芳下水,他的功劳就大一分。

    他越想越得意,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太妙了,两边通吃,最后好处全是他的。

    最后,最少也得换个少將参议噹噹。

    可別廷芳端著茶盏,垂著眼帘吹著茶叶,心中却在连连冷笑。

    反刘家父子

    谢福海算个什么东西就那点乌合之眾还十几万兵马

    撑死了也就几万凑数的护坛队,跟正规军的边都挨不上。

    连自己的对手都不是,还想跟豫军的装甲部队打做梦呢吧。

    还有什么南京方面会给予支持,湖北中央军也会策应 —— 骗鬼呢

    南京要是真敢动豫军,早就动了,还用等到安徽都被刘家父子给占了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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