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章 大冬天的,一来就要赶我走?  嫌我克亲赶出乡?我靠抽卡种满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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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跪下!”

    木棍砸中人后掉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噗的一声。

    江荞膝弯猛地一疼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长凳上。

    脑袋也开始钝痛,她的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“还装傻?”站在最前头的妇人一甩帕子,声音拔得尖利,

    “你爹娘就是被你克死的!你生下来那年,你爹摔断腿,你娘落下病。如今连你叔家的鸡都被你看死一只,你还有脸站着?”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她明明蹲在试验田里记录出苗数据,怎么一眨眼就成了这样?

    江荞盯着她。

    原主的记忆乱糟糟地往脑子里钻。

    这是柳溪村。

    她也叫江荞。

    爹娘早亡,她住在二叔家。

    江荠白天干活,晚上挨骂。

    前几日,二婶家的鸡莫名其妙死了,她就成了现成的出气筒。

    叔婶趁机闹到族里,说她命硬克亲,留在江家就是祸害。

    江荞指甲掐进掌心,疼,是真的。

    她一个农学生,前一秒还在试验田里记数据,下一秒就被塞进这具快饿晕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拖来祠堂审判。

    老天奶!你对我有点太坏了!

    克死爹娘?

    还看死一只鸡?

    江荞缓缓抬眼,视线从慢慢变得清晰。

    她扫过高高在上的族老,扫过一脸心虚的二叔江大成,最后落在人群角落的两个小小身影上。

    这两个是……原主的两个亲弟弟。

    大一点的叫江砚,被远房婶子按在肩头,那眼泪要掉不掉。

    小一点的叫江禾被周氏攥着后领,肩膀一抽一抽的,瘪着嘴小声哭。

    这天崩崩的有点太厉害了!

    所以现在不仅她自己处于危难之际,还要解救两个弟弟?!

    如果她不管他们,这俩就没人管了……

    唉,江荠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看着两个孩子发抖的模样,那股子初穿越的茫然和不真实感,硬生生被她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上首的族老咳了一声,摊开手里泛黄的纸,“江氏女荞,父母双亡,命数不吉。寄居叔父家中,不思感恩,反招灾祸。今族中公议,逐出本族,族谱除名,以正家风。”

    祠堂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。

    江禾吓得“哇”地哭出声,被周氏狠狠拧了一把胳膊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江荞心口猛地一揪,下意识想起身,却被旁边两个壮实后生按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真除名啊?”

    “早该除了,这丫头看着就晦气。”

    “那俩小的怎么办?总不能让个丫头片子养吧。”

    族老抬手压了压议论声,目光扫过两个孩子,语气轻飘飘的:

    “江砚、江禾年幼,女流无力抚育,明日便送去河西佃户家做工抵债,也算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
    去佃户家做工抵债?

    他们看起来都这么小!

    好像一个才七岁,一个才六岁吧?

    不行!

    绝不能让他们去。

    江荞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气血,借着后背抵着长凳的力道,猛地一挣。

    那两个后生没料到这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丫头敢反抗,手上竟松了半分。

    她撑着凳沿慢慢站起来,腿还在抖,晃了晃,又硬生生稳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有话说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不高,却硬生生盖过了满场议论。

    族老眉头一皱,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:“祠堂重地,没你插嘴的份。”

    “公议公议,总得让当事人说两句。”江荞往前走了两步,恰好挡在两个弟弟身前,脊背挺得笔直,

    “鸡死了,谁亲眼看见是我克的?我爹摔断腿时,我还在襁褓里,这账也能算我头上?我娘是没钱抓药熬才落下病根,不是我做了什么克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我弟弟,”她抬眼看向族老,字字清晰,

    “我爹娘留下了两分水田,本就是养我们姐弟三个的。他们有田产傍身,轮不到旁人发落他们去哪。”

    祠堂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不少族人都悄悄抬眼打量。

    这丫头平日里见人就低头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?

    单薄得风一吹就倒,偏生站在那里,护着两个小的。

    周氏最先炸了毛,“你个白眼狼还敢顶嘴?这几年不是我们家给你口饭吃,你早埋山里了!俩小的吃族里的喝族里的,送去做工怎么了?总比跟着你饿死强!”

    “我吃的每一口饭,都是拿干活换的。”江荞目光落在她脸上,平静得很,

    “你家柴是我劈的,水是我挑的,地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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