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了，半截身子都入了土，还怕什么干不干净的。倒是你们，年轻力壮的，成天听风就是雨，嚼舌根子比谁都快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很不客气，刘嫂子几人脸上都有点挂不住。

    “钱婆您说的这是什么话，我们也是关心江丫头嘛。”刘嫂子干笑着辩解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石坑，看着那氤氲的白汽，喉咙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这水……是热的？”

    江荞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清清冷冷的：“是热的。周富的人想抢我的地，还想在我种的菜上动手脚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但这地是我家的，水也是我家的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，别动歪心思。

    刘嫂子搓了搓手，脸皮厚，也不觉得尴尬，反而凑得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这可真是奇了，这里冬天都能种菜啊？地里还能冒出热水来。江丫头，你这水……泡脚能治病不？”

    她旁边的婆娘也跟着附和：“对啊对啊，钱婆的腿不是一直疼吗，是不是用这水泡好的？”

    她们的目光火热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。

    钱婆把竹筐重新背到背上，站直了身子，拐杖往地上一戳。

    “我的腿是老毛病了，泡泡热水能舒坦些，哪儿就能治病了。你们要是信不过这丫头，就离远点，要是眼馋这块地，就自己掂量掂量，能不能斗得过周富那老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