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5章 招工  嫌我克亲赶出乡?我靠抽卡种满仓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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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抹刺目的金色透过枯草缝隙直扎人眼。

    江荞大惊,她算着时间,距离种下千金黍满打满算也就过去了两天一夜,系统面板上清清楚楚标着七十二个时辰成熟。

    这金灿灿的颜色明显是变异过了头,长得太疯了。

    她一步跨过去,双手死死按住那一角稻草,硬生生把周富的手挤开,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周叔别动。”江荞拔高音量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周富愣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被她这一嗓子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
    干枯的稻草缝隙里钻出一股诡异的香甜味,那味道顺着北风一卷,直往人鼻窟窿里钻。

    周富耸了耸鼻子,鼻翼大幅度开合,整个人往前探着身子。

    周大山在后面跟着嗅,大黑脸涨得通红,晕乎乎地往前凑,身子直打晃,嘴里嘟囔着这是啥味儿怎么这么馋人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种的啥宝贝?”周富咽了口唾沫,伸手还要去扒拉。

    “没啥。”江荞脚尖碾着地上的泥,把稻草又往下踩了踩,踩得死死的,“自家随便种的黍米,还没熟透呢,见不得风,一见风就枯了。”

    “黍米?”周富往旁边挪了两步,换个角度盯着那堆草,“你家黍米能飘出这种香味?你连我也瞒?咱们可是刚画了押的合伙人。我就看一眼,保证不乱摸。”

    江荞依旧挡在他面前,“真没熟,等熟了第一个请周叔尝尝。咱们还是回院子谈谈招工的事,也快到饭点了,我来做饭,都留下吃。”

    周富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堆稻草,脚底板生了根,被周大山拽了两把才挪动步子。

    他一步三回头,那股子香味勾得他胃里直反酸水,饿得抓心挠肝。

    三人回了前屋,江荞去做饭。

    破院子的木门被推开,院子里堆着两捆干柴。

    江砚和江禾灰头土脸地站在柴火垛旁边,两双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,衣服上还沾着苍耳。

    “阿姐我们回来了!”江禾从山里拾柴,拾到不少。

    江荞摸了摸江禾的头毛,转头吩咐江砚去给两位客人倒两碗热水。

    她拎着刚买的排骨往灶房走,顺手把装菜的篮子递给江禾。

    “江禾,把胡瓜洗了,洗干净点。”

    江禾应了一声,端着木盆去井边打水去了。

    灶房里生起火,火舌舔着锅底,黑乎乎的铁锅烧得冒起白烟。

    江荞把排骨剁成小块,扔进滚水里焯出血沫,撇去浮沫捞出排骨控干水。

    锅里下猪油,油星子噼里啪啦乱溅,砸在灶台上。

    江荞抓了一把冰糖扔进去,拿锅铲快速搅和。

    糖色熬出焦糖味,排骨下锅翻炒,裹上一层亮晶晶的红褐色,油光水滑。

    她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,拿出几颗八角和茴香。

    这两样东西在镇上调料铺可是稀罕物,花了不少铜板,平时庄稼人根本舍不得买。

    香料一进锅,霸道的香气直接冲炸顶棚,顺着破窗户窟窿往外钻。

    院子里的周富正端着破陶碗喝水,闻到这味儿,一口水呛在嗓子眼,咳得惊天动地,脸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家厨娘都做不出这么香的饭!

    周大山放下碗,脖子伸得老长,直勾勾盯着灶房的破门板,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丫头做啥好吃的?”周富揉着胸口,喉结上下滚动,咽口水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周大山吞口水的声音比他还大,粗声粗气地说闻着像肉,比聚仙楼的红烧肉还香。

    江荞往锅里添了水,盖上木锅盖,往灶膛里添了两根粗柴。

    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,映得她脸颊发红。

    她拿过江砚洗好的胡瓜,刀刃在案板上翻飞。

    啪啪几声脆响,胡瓜被拍碎,切成不规则的小段,装进黑陶碗里。

    蒜末,醋,盐,几滴香油,一股脑儿拌进去。

    清爽的酸辣味稍微中和了空气里浓烈的肉香,闻着更加开胃。

    锅里的汤汁慢慢收紧,咕噜咕噜冒着泡,顶得木锅盖直往上跳。

    江荞掀开锅盖,热气蒸腾而起,糊了满脸。

    她拿大海碗盛出来,满满当当一大碗,端出灶房。

    破木桌搬到当院,四条腿不一般长,底下垫了块碎砖头才勉强放平。

    排骨一上桌,周富和周大山眼睛都直了,直勾勾盯着那碗肉,谁也没顾上说话。

    “周叔,周大哥,别客气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江荞递过去两双竹筷子,又给他们一人盛了一大碗白米饭。

    周富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溜,在嘴里倒腾了好几下却舍不得吐出来。

    肉质软烂,八角的特有香气渗进骨髓里,咸鲜微甜,肥而不腻。

    他一辈子吃过不少酒楼,这味道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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