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28章 旧牌与新账  问鼎权力:从拒绝市委千金开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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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空气一下子沉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见我们?”周远帆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关不了门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来,屋里的每个人都懂了。

    齐秉谦不是放弃。

    他是关门的人。

    可门外的人,已经把灯留住了。

    周远帆没再追问姓名。

    他知道,该问的已经问到骨头里。

    再往前,就是逼供。

    而齐秉谦今天显然不是来让自己变成嫌疑人的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把一部分旧账,从自己身上挪出去。

    周远帆很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所以他没有被齐秉谦的“怕”打动。

    怕并不等于悔。

    很多人害怕,只是因为刀终于转向了自己,并不是因为他们忽然看见了被刀伤过的人。

    苏晓月把电脑合上之前,又补了一句:“齐老,Q席备用池后来进入过至少三轮资金扩容。第一次是能源专项,第二次是地方重大项目,第三次是海外回流资金。你刚才说一开始不是为了私吞,那后面两次呢?”

    齐秉谦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沉默得更久。

    周远帆知道,苏晓月问到了要害。

    最早的灰色缓冲,也许还能被他们包装成历史复杂性;可后面一次次扩容,一次次把钱从正账里搬出去,就再也不是“不得已”。

    那是贪婪。

    是看见工具好用之后,故意继续使用。

    齐秉谦终于开口:“后来,我已经不是唯一能说话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没有阻止。”

    “我阻止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没有想阻止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不是周远帆说的。

    是秦正国。

    齐秉谦看向他。

    两个老人隔着茶几对视。一个坐在旧系统里,一个站在查旧系统的人群里。那一瞬间,周远帆忽然意识到,秦正国这些年见过的黑暗,未必比他们少。

    秦正国说:“别把无力说成清白。”

    齐秉谦没有再答。

    窗外的松枝被风压低,又慢慢弹回去。齐秉谦端起茶杯,杯沿碰到瓷托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他想用喝茶遮住停顿,可那只手第一次没有端稳。

    周远帆看见了。

    老人并不是没有答案。他只是在衡量,说出后来那个人的名字,会不会让自己失去最后一层庇护。

    苏晓月没有参与逼问,只把齐秉谦此前每一次使用“后来”这个词的时间记了下来。每次提到后来的人,他都会先看门口,再看三号灯的位置。

    这不是回忆习惯。

    是长期服从留下的条件反射。

    周远帆意识到,旧牌真正保护的也许不是齐秉谦,而是让他至今仍不敢直呼其名的那套上口关系。

    秦正国也没有催。他们已经等了十一年,不差这一分钟。真正重要的是,让齐秉谦明白,旧牌可以挡住一次追问,却挡不住已经落到今天账面上的每一笔新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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