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,金色光幕安静地散发著柔和的光晕。
两亩黑土地上,第三茬蔬菜苗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尖,齐刷刷地排列著。
角落里那眼灵泉依旧汩汩地往外冒着水。
一切都正常。
唯独不正常的,是那头三百多斤的黑毛野猪。
江暮云站在它跟前。
他本来进空间是想看看这畜生被药翻之后的状态,顺便琢磨一下怎么在空间里宰杀放血、利索地分割出一百斤净肉来。
结果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之前在南坡水渠边上,这头野猪被药倒之后,打的呼噜跟拉破风箱似的,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。
现在呢?
啥声也没有。
三百多斤的黑色肉墩子,就那么直挺挺地侧躺在灵泉旁边的空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跟个摆件一样。
江暮云蹲下身,凑近了端详。
野猪没死。
胸腔还有起伏,只是那幅度小得可怜,得死死盯着看好几秒,才能察觉到一次极其微弱的膨胀。
“喂。”
江暮云拍了拍野猪硕大的脑袋。
没反应。
他又加了点力道,啪啪啪连拍三下。
还是没反应。
连根猪毛都没颤一下。
江暮云站起来,在旁边的地上找了根手臂粗的干树枝。
这是之前翻地时留下来的,正好拿来当棍子使。
他握著树枝,对准野猪最厚实的肚皮,狠狠戳了下去。
“砰!”
树枝弹了回来。
野猪纹丝不动,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化。
江暮云换了个角度,朝着它的根部踹了一脚。
又踹了一脚。
要是在外头,这一脚下去,就算是睡死过去的牲口也得蹦起来咬人。
这头黑毛畜生愣是连根睫毛都没抖一下。
“我踢的是猪还是石碑?”
江暮云嘟囔了一句,心里隐约觉得不太对劲。
他走到灵泉边上,双手捧了满满一大捧泉水。
江暮云走回野猪跟前,对准它那个蒲扇大的黑鼻子。
哗!
泉水顺着野猪的鼻孔和嘴角淌进去。
这可是灵泉水。
之前在南坡的时候,这畜生隔着几十米闻到灵泉的味道,就发了疯似的往这边冲。
现在把水直接灌进鼻孔里了。
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江暮云又泼了两捧。
还是老样子。
那种极度微弱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呼吸频率,始终维持在一个固定的节奏上。
不快不慢。
江暮云把手上的水甩干净,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盯着地上这座黑色的肉山,眉头慢慢拧了起来。
不是药的问题。
曼陀罗和生草乌的麻醉效果再强,也不可能把一头活蹦乱跳的野兽搞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而且刚才在外面收它进空间之前,这畜生打呼噜的声音大得能把房顶掀翻。
一进空间就彻底哑火了。
这不是药效的问题。
是空间本身的问题。
江暮云蹲下来,伸手按在野猪的腹部。
他能感觉到微弱的温度。
绝对还活着。
但就是不醒。
像是被这片空间按下了暂停键。
江暮云想起一个细节。
他之前在空间里种菜,灵泉水能让种子在几分钟内破土发芽,十天不到就能催熟一整茬蔬菜。
植物在这里的生长速度是外界的几十倍。
但动物呢?
他从来没在空间里放过活物。
这是第一次。
结果就是这么个诡异的状态。
重生成蛇:我进化成顶流
江暮云站起身,在空间里来回踱了两圈。
“看来这地方的功能不止种地这么简单。”
江暮云自言自语。
不能在空间里耗了,得回库房验证。
心念一动。
视野切换。
他重新坐在了库房的旧木床上。
江暮云站起来,先把库房的门从里面闩死。
又走到窗户边,把那块破麻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。
做完这些准备工作,他退到库房正中间。
心念一动。
三百多斤的野猪凭空出现在库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