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五爷脸色猛地一变。

    “你敢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直接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枪声在暗室里炸开。

    子弹打穿马五爷右脚背。

    马五爷惨叫一声，整个人扑通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谢凝吓得身子一颤，可手还是死死抓着江暮云的袖口，半点没松。

    江暮云看着马五爷，声音冷得没有一点人气。

    “再说一句废话，下一枪打嘴。”

    马五爷满头冷汗，眼里终于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恐惧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，江暮云是真敢开枪。

    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枪响了！”

    “快去暗室！”

    “保护五爷！”

    江暮云转身看向谢凝。

    “能走吗？”

    谢凝点头，可刚站起来，腿就软得往下栽。

    江暮云一把扶住她。

    “他们给你下药了？”

    谢凝摇头，气息虚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我没吃东西，就喝了一点水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从怀里取出小瓷瓶，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“喝。”

    谢凝没有多问，接过去一口喝完。

    灵泉水下肚，她苍白的脸色一点点缓过来，眼神也重新有了些亮光。

    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老八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“江爷，放我一条命，我给你带路！采石场后面有小道！”

    江暮云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老八马上哭着说：“暗室后头还有口废井，从废井爬出去，能到后坡。”

    马五爷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“老八，你敢！”

    江暮云枪口转向他。

    马五爷立刻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老八抖著嗓子说：“五爷原本就是要把谢知青从那边送走，牛车就停在后坡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点头。

    “谢凝，跟紧我。”

    谢凝抓住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把马五爷从地上拽起来，枪口抵着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带路。”

    马五爷咬著血沫，声音阴狠。

    “江暮云，你今天就算出了采石场，也躲不过我后头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马老五在东区扎根这么多年，手底下不止这点人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推着他往暗室后门走。

    “你话真多。”

    马五爷还想拖时间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跟你谈。”

    “金条我不要了，铜墨盒我也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我放了，今晚的事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谢凝忍不住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做梦！”

    马五爷看向她，眼神阴毒。

    “谢知青，你最好劝他冷静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死了，你谢家那点旧事就会被赵德海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省城那边真要翻旧账，你爷爷的名字也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谢凝脸色一白。

    江暮云脚步停住。

    马五爷以为他怕了，立刻加重语气。

    “江暮云，你是聪明人，就该知道恒丰旧档案牵扯多少人。”

    “赵德海在找，秦晚意也在查，我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你杀了我，就是把自己推到所有人眼皮子底下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把枪口贴紧他的后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