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
    “这样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，可没说不好。”

    谢凝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那是烧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垂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清醒了，要不要松开？”

    谢凝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半晌，她到底还是没松。

    江暮云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谢凝把脸往他怀里一埋。

    “你别看我。”

    “谢知青，你这个人很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道理？”

    “嘴上说不要，手上抓得倒是挺牢。”

    谢凝恼羞成怒，抬手捶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江暮云！”

    江暮云低低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这一笑，石洞里的寒意仿佛都散开了几分。

    谢凝安静下来以后，才低声问：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    “等你能走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放开她一点。

    “那你站起来试试。”

    谢凝扶著石壁慢慢起身。

    可她刚站稳，腿就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江暮云伸手扶住她。

    “这叫能走？”

    谢凝嘴硬。

    “刚才是地不平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地背锅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笑。”

    “没笑。”

    谢凝抬眼瞪他。

    江暮云把鸡蛋糕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谢凝看着那团被压皱的糕点，眼神一下子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真去买这个了？”

    “本来想回去给你当零嘴。”

    “都压碎了。”

    “碎了正好，省得咬。”

    谢凝被他逗得弯了弯眼睛。

    她拿起一小块，递到江暮云嘴边。

    “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低头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甜。”

    谢凝自己也吃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确实甜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分著吃完了半包鸡蛋糕。

    江暮云又取出灵泉水，让她喝下去。

    谢凝这回没有多问，乖乖接过来喝了。

    喝完以后，她的脸色总算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江暮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昨晚那些人，会不会找到大队去？”

    “短时间内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马五爷死了，他们会报复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乱。”

    “他手下人是不少，但真正知道他在做什么的人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他死了，账没了，车也没了，东区那帮人第一件事不是报复，是先抢地盘、抢钱、抢活路。”

    谢凝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拿了他们的账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猜？”

    谢凝小声说：“我猜你拿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知青变聪明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就不笨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就是有时候省钱省得让人头疼。”

    谢凝把脸撇开。

    “那块水蓝色布料本来就太贵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就做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说衣服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要说。”

    “人得活得像个人，不能天天只想着谁要害我们。”

    谢凝沉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