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擦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谢振国的眼神立刻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谁干的？”

    谢凝低声说：“马五爷的人。”

    听见“马五爷”三个字，谢振国身后的年长干部上前一步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接话：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采石场里的人亲口说的。”

    警卫员冷笑一声：“你一个人进了采石场，还能从一群持枪绑匪嘴里问出话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看向他：“你要是不信，现在就可以带人去问。”

    警卫员脸色更沉：“你是在挑衅我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说：“我是在给你省时间。”

    晒谷场上不知道是谁没忍住，噗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周德顺立刻瞪过去：“笑啥笑？都严肃点！”

    王麻子小声说：“队长，我没笑，是鞋里进泥了。”

    周德顺骂道：“你鞋里进泥，动静还能从嘴里出来？”

    王麻子赶紧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谢振国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看见谢凝坐在那里时，手还紧紧抓着江暮云的衣角。

    这一点，比眼前所有绑架线索都更让他心里发堵。

    谢家找了谢凝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能把人接回去，结果她现在先攥住了一个乡下知青。

    谢振国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谢凝，从现在开始，你跟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谢凝抬头：“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回省城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谢振国脸色一沉：“这不是跟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谢凝眼眶红著，却还是摇头：“我现在不能跟你走。”

    警卫员提醒道：“谢凝同志，首长是你的亲二叔。他带来了省城知青办和公安协查手续，带你回去是合法的保护和调查。”

    谢凝看着江暮云，声音发颤：“江暮云”

    江暮云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他眼前，金色文字浮现出来。

    【谢振国，谢凝二叔，现隶属省城军区。】

    【性格：重规矩，重脸面，强势护短。】

    【当前真实目的：带走谢凝，切断她与江暮云的关系，避免恒丰旧事继续扩散。】

    【弱点：近期被省城对手盯住作风问题，任何“以权压人”“金钱私了”的举动，都会成为把柄。】

    江暮云看完这些，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手续在哪？”

    警卫员立刻道：“你没有资格看。”

    周德顺顿时不乐意了：“他没有资格，我总有资格吧？”

    “谢知青是我大安生产队的知青。”

    “人要从我队里带走，我这个队长要是不看手续，回头你们一句任务就把人带没影了，我找谁说理去？”

    谢振国看了周德顺一眼。

    “给他看。”

    警卫员取出文件袋，递给了周德顺。

    周德顺拆开看了半天，字倒是认识不少，可那些公文套话看得他脑壳发疼。

    老马指著上面说：“这几个章看着都挺真。”

    谢振国说：“周队长，手续齐全。我们现在要带谢凝回省城，接受保护和协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