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看向马庆丰：“马副处长，你说红星总厂没有车，原来是车让你按住了。”

    马庆丰终于坐不住，拍桌站起来：“江暮云，你少乱扣帽子！”

    江暮云说：“车况表在这，油料账在这，调度记录也在这，帽子不是我扣的。”

    马庆丰转向顾老：“顾老，车队封存有原因，厂里油料紧张，我是为了保障生产用油。”

    顾老盯着他：“生产用油紧张，所以把油拨给接收人空白的外协单位？”

    马庆丰脸皮一颤，没接上话。

    许国平见马庆丰被逼得没路走，立刻又想切开：“顾老，这些事我确实不清楚，省供销联营点只负责供应方案，后勤处怎么调油调车，不该算到我们头上。”

    马庆丰听到这话，火气再次窜上来：“许国平，你还装？”

    许国平也急了：“马庆丰，你自己贪油，别拖我下水！”

    马庆丰怒声道：“你们联营点拿不出货，让我用红星车队给你们跑黑市，现在说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许国平脸色发紫：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
    马庆丰抓起一本账册：“四月七日这笔油就是给你们用的！”

    许国平冷笑：“账是你后勤处做的，谁知道是不是你想往我身上推？”

    两人再次吵起来，会议室里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顾老没有立刻拦。

    他让他们吵。

    吵得越多，漏得越多。

    江暮云坐在旁边，也在等。

    旁白再次浮现。

    【许国平准备以“赵德海只是关心省城重点厂矿供应”为理由脱身，并将联营点包装为试点单位。】

    【马庆丰已开始后悔供出赵德海线索，当前试图把责任缩小为账务失误。】

    【关键突破口：永丰路三号仓核验人员将于十五分钟后返回，发现伪造清单与空白介绍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