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那样会引出太多说不清的问题。

    江暮云看向杜文山：“三号车刹车和皮带要修，能不能把驾驶室打开？”

    “我看一下车况，回头也好安排修理。”

    杜文山说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拿钥匙打开三号车驾驶室。

    江暮云上车，低头看了看踏板，又摸了摸方向盘。

    王师傅站在外面说：“这车刹车软，座椅也松，坐着不稳当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顺势拍了拍座椅：“确实松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对孙长海说：“孙科长，记上，座椅也要固定。”

    孙长海低头写字：“记了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的手落到座椅边缘，按照旁白提示，摸到一处松动铁片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打开，而是故意用力晃了晃座椅。

    座椅发出咯吱一声。

    王师傅说：“下面螺丝怕是松了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说：“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弯腰探下去，身体正好挡住外面的视线，手指迅速扣开铁片。

    暗格很窄，里面塞著一个卷起的小纸条，外头用油布包著。

    江暮云指尖一勾，把油布卷收入掌心，随即借着整理裤脚的动作收入袖中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。

    旁白随即刷新。

    【秘密纸条已取得。】

    江暮云把暗格铁片按回去，又摸了摸座椅螺丝：“座椅底下也要加固。”

    王师傅说：“这个好修，不费事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跳下车，神色自然：“三号车先不动，修好再列入运输。”

    杜文山点头：“我明天就安排修理。”

    厂办干部看了看天色：“今天交接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江同志要不要去厂办再领一份正式留档副本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说：“要。”

    曹主任说：“副本多拿两份，一份红旗钢铁厂留档，一份大安生产队留档。”

    孙长海立刻说：“我去办。”

    工会女干部也说：“验货监督表我明天让人送一份格式过来，以后照表签字，省得扯皮。”

    事情一件件落地。

    江暮云握著三串车钥匙，袖中藏着那卷油布纸条。

    他没有马上打开。

    这里不是地方。

    从车队办公室出来时，天已经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红星总厂的烟囱还在冒烟，远处车间传来沉闷的机器轰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