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最乱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旁白继续亮起。

    【最佳破墙时间窗口：凌晨两点至三点，保卫科换班交接期，北仓区巡逻间隔延长至六十分钟。】

    江暮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两点到三点。”

    “巡逻间隔六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要二十分钟破墙，三到五分钟收东西，剩下时间撤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进去之后，全部收走。”

    旁白亮出新内容。

    【可利用项：林铮今晚被捕事件已触发红星总厂内部安全升级程序，保卫科有权以涉案封存物资正在配合公安调查为由，申请封存旧仓库及周边区域，暂停一切外来施工命令，封存期最长四十八小时。】

    江暮云的眼神落在那几行字上，语气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林铮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趟没白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撬旧仓库，正好把旧仓库变成涉案现场。”

    “涉案现场不能拆。”

    “赵德海再有本事，也不能当着公安的案子拆现场。”

    旁白继续。

    【关键执行人：保卫科必须在明早六点之前向厂办提交封存申请，并获得厂办盖章。】

    江暮云看了眼手表。

    “十一点二十。”

    “保卫科现在肯定在审林铮，写报案材料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未必会主动申请封存旧仓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申请，也未必赶在六点前把章盖下来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在屋里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得让顾老出面。”

    “顾老能压保卫科，能叫厂办盖章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不能直接说赵德海明早要拆仓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拆迁队五点半出发？”

    “这话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他停在桌边，把茶缸拿起又放下。

    “能说的只有林铮。”

    “林铮半夜撬封存仓库。”

    “他口口声声说里面有黄金。”

    “他带着撬锁工具，手电筒，帆布袋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案子，旧仓库和周边区域必须封。”

    “保卫科只要不傻，就该先把现场封住。”

    “必须今晚就盖章。”

    “必须在六点前，红星总厂的文件先压住旧仓库。”

    窗外传来远处保卫科的喊话声。

    有人在楼下经过，脚步急促。

    江暮云侧耳听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外头有人说：“北仓那小子还在嚷，说仓库里有金条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骂道：“让他嚷，先押著，等公安明早来。”

    第三个人接话：“顾老那边要不要通知？”

    “顾老已经睡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大的事，谁敢不报？”

    脚步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