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是从省城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江暮云，我想跟你谈笔大买卖。”秦晚意的声音很直接。

    江暮云靠在床头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买卖？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副食品统购统销的盘子。”秦晚意说，“我拿五万块钱入伙，只要一成利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拿真金白银往我这儿砸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看准了你这个人。”秦晚意语气笃定，“而且，咱们早摸过底了。那批晶体管，我替你倒腾得够干净吧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想起了那一千四百六十二只日本晶体管。

    秦晚意确实帮他处理得首尾干净，还让他大赚了一笔。

    “是，这事记你一个人情。”江暮云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秦晚意笑了声，“咱们当面碰个头，把搭伙的规矩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同意了。

    他决定下次去省城时，与秦晚意坐下来把这盘大棋理清楚。

    一周后，江暮云出现在省城一家隐秘茶馆里。

    秦晚意已经在那儿等他了。

    她穿着黑旗袍，化了淡妆。看似优雅，骨子里却透著常年混迹黑市的狠劲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秦晚意说。

    江暮云坐在她对面。

    “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晚意推给他一杯茶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去摸了底，写了份初步章程。”她目光直视过来，“你这摊子事，我看好。但我得先盘问几个底细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端起茶杯。

    “你想盘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首先，这买卖一年到底能见多少回头钱？”

    “刚起步，一年进账摸高能有十万块。”江暮云语调平稳，“路子一旦跑通，三年内能翻个跟头。”

    秦晚意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其次，你开干需要垫多厚的本钱？”

    “五万块活钱。”江暮云说，“大安生产队得砸两万块扩圈舍、买种畜。红旗钢铁厂要一万块建中转大仓。剩下两万，用来打通省城上下各路关节。”

    秦晚意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手里攥著多少本钱？”

    “三万。”江暮云说。

    秦晚意靠向椅背。

    “那正好。我出五万现钱，加上你的三万，整八万块。有这笔底子，足够你把这大网撒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的条件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秦晚意声线转冷，“占一成干股，年底拿现钱分红。同时，这盘子里遇到掉脑袋或翻天的大事，我得有说话的份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
    秦晚意的条件不过分。一成干股，按一年十万进账算，她第一年就能拿一万块。加上三年翻倍的势头，这买卖稳赚不赔。

    而且，有她这种手眼通天的人镇场子，能替他挡掉不少暗箭。

    “我同意。”江暮云开口。

    秦晚意嘴角挑起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“痛快。”她说，“一周内，我让人拎着皮箱，把五千张大团结一分不少交到你手上。同时，我也会打发几个心腹去大安生产队认认门路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随时欢迎。”

    电话是从省城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江暮云，我想跟你谈笔大买卖。”秦晚意的声音很直接。

    江暮云靠在床头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买卖？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副食品统购统销的盘子。”秦晚意说，“我拿五万块钱入伙，只要一成利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拿真金白银往我这儿砸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看准了你这个人。”秦晚意语气笃定，“而且，咱们早摸过底了。那批晶体管，我替你倒腾得够干净吧？”

    江暮云想起了那一千四百六十二只日本晶体管。

    秦晚意确实帮他处理得首尾干净，还让他大赚了一笔。

    “是，这事记你一个人情。”江暮云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秦晚意笑了声，“咱们当面碰个头，把搭伙的规矩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江暮云同意了。

    他决定下次去省城时，与秦晚意坐下来把这盘大棋理清楚。

    一周后，江暮云出现在省城一家隐秘茶馆里。

    秦晚意已经在那儿等他了。

    她穿着黑旗袍，化了淡妆。看似优雅，骨子里却透著常年混迹黑市的狠劲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秦晚意说。

    江暮云坐在她对面。

    “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晚意推给他一杯茶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去摸了底，写了份初步章程。”她目光直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