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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海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,成了他昏迷前听到的最后声响。
【警告!宿主气运值跌破百分之十!触发强制休眠惩罚机制!】
【系统进入深度休眠,重启时间未知】
谢沧海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的人,抬起龙头拐杖,往地面顿了一下。
“拖出去。”
声音不重,却让在场所有人听得脊背发凉。
两名警卫不再迟疑,一人架一边,把昏死的顾天成往门外拖去。
那两个提礼箱的随从吓得脸色惨白,礼箱也不要了,连滚带爬跟着冲了出去。
大门合拢,一场归侨阔少精心策划的献宝大戏,以闹剧收场。
坐在侧桌的一位老军官率先开口,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:“我就说那小子一进门就看着不顺眼,满嘴跑火车,张口闭口美金外汇,把咱们革命军人的寿宴当什么了?生意场?”
旁边一位少将接话:“老周,你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,关键时候还得看人家小江同志,一刀下去,干净利落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那老军官连连点头,目光投向站在大厅中央的江暮云,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,“要不是这小伙子拦了一把,今天这寿宴怕是要变丧宴了。
这话虽糙,却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大厅里的气氛变了,之前的压抑荡然无存,换上了一种震撼与热烈的氛围。
缩在角落的谢建安用手帕不住擦著额头,后背被冷汗浸透,腿肚子止不住打颤。
他不敢抬头。
旁边认识多年的老同事推了他一把,压低声音:“老三,你今天这事办得,啧,老爷子不剥你层皮都算轻的。”
谢建安咧了咧嘴,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,只顾闷头擦汗。
大厅中央,谢沧海从江暮云手中接过那株人形山参,老人的手微微发颤,掌心传来沉甸甸的分量和温热药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参体上如年轮般清晰的纹路,又抬眼打量面前的年轻人。
“老钱。”
谢沧海把山参递向身旁的钱院长,嗓音沉稳:“这东西交你了,用最妥当的法子存好,回头给我拟个服用方子出来。”
“放心吧老首长!”钱院长双手接过去,像捧著刚出生的婴儿,小心搁在随身药箱的软垫上,扣好箱盖,又检查了一遍锁扣,这才直起腰板,“我这就带回总院药房,恒温恒湿密封保管,一根须子都不会少您的。”
说完,他招呼身旁两名军医,三人护着药箱快步往后堂走去。
处理完这些,谢沧海转回身,大步走到江暮云面前。
那双鹰目将这个年轻人从头到脚扫了个遍,足足看了一分钟。
江暮云站得笔直,没有躲闪,平静地与老将军对视。
谢沧海忽然笑了。
常年肃穆的脸上,难得现出畅快。
他伸出满是枪茧的大手,重重拍在江暮云肩头:“好小子。”
“有胆识,有手段,心更正。”
周围几位老军官纷纷附和,其中那位断了胳膊的老厂长走过来,用完好的那只手拍了拍江暮云另一边肩膀:“小江同志,你今天这一刀,救了老首长一条命,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开了回眼。”
“前辈过奖了。”江暮云微颔首,“换成在座任何一位,看出问题都会出手拦的。”
“哈!”老厂长笑着摇头,“你小子还谦虚,行,我喜欢。”
谢沧海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,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拔高。
“我谢沧海戎马一生,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人,从不看什么狗屁出身,也不信什么门当户对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江暮云身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看人,只看本事,只看品性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江暮云,就是我谢家认定的,唯一的准孙女婿。”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,这门亲事,我定了!谁有意见?”
最后的话掷地有声,如同军令。
满堂寂静了两秒。
那位少将第一个站起来,端起酒杯:“老首长眼光毒辣,我没意见,先干为敬。”
“赞成!”断臂老厂长跟着举杯。
“我也赞成!”
“早该定下来了!”
一个接一个地站起,举杯附和。
没有人说反对二字。
连角落里瑟缩的谢建安,都用力点了好几下头,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态度。
谢凝站在江暮云身后,捂住了嘴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她等这一天,等得太久了。
从他还是刚下乡的知青,到今天站在大院中央,接受爷爷当众许婚,这条路上的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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