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86章 钱谦益,钱献忠?赵布泰,赵大胆!  崇祯的奋斗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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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钱谦孝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「我明白,这就去办!」

    正说著,书房门被轻轻叩响。钱谦益的心腹师爷拿著一封插著羽毛的信,急匆匆进来,脸上带著一丝异样:「东翁,福建来的急信!是————是关于琉球的!」

    钱谦益接过信,拆开飞快看完,先是愣住,随即脸上皱纹舒展开,竟忍不住抚掌轻笑一声:「好!好一股东风!」

    信上说,琉球国王尚丰,乘小船逃到了福州,向福建巡抚和福王哭诉,说琉球国被「倭寇」攻占,城池陷落,惨不堪言。

    「倭寇?」钱谦益将信纸在炭盆上点燃,看著它化为灰烬,「这倭寇」,来得真是时候啊。」

    他立刻对师爷吩咐:「去,告诉我们的人,把这倭寇大举侵攻琉球」的消息,好好说道说道。奏章要写得恳切,为东南沿海百万生灵请命,速速整饬海防,收复琉球,以绝倭患!」

    「是,东翁!」师爷躬身退下。

    海面上的雾又浓又湿,像是扯不开的灰布,把萨摩藩南边的坊津港给捂得严严实实。天快亮了,码头上静悄悄的,只有几条萨摩的关船随著浪头轻轻晃著。

    一条挂著红白葡萄牙旗的瘦长荷兰船,一点声响都没有,鬼一样滑进港里,慢慢靠上了防波堤。

    船头上,赵布泰没穿大明官服,套了身利落的西洋短衣,外面罩著链甲。他眯著眼,像夜里觅食的豹子,盯著码头上那几个挎著刀的萨摩武士。那几个人正围在栈桥边的灯笼底下说笑,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。

    「看准了,」赵布泰对猫在旁边的赵四低声道,「码头上就七八个,堤上巡夜的一小队。寨门那边有光,人不多。」

    赵四舔舔嘴唇,露出一口黄牙,手里紧紧攥著燧发枪:「爷,放心,包圆了!」

    「手脚麻利点。」赵布泰拍拍他肩膀,「先打蒙,再让老金去砸摊子。」

    赵四点点头,猫腰对身后蹲著的几十个火铳手打了个手势。这些都是辽东过来的老手,指头都搭在扳机上。

    船身轻轻撞上木栈桥,闷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什么人?!」灯笼下的武士惊醒了,手按著刀柄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回答他的是爆豆一样的枪声!

    「砰砰砰砰砰——!」

    赵四第一个开火,燧石砸出火星,铅子呼啸著扑过去。身后的火铳手几乎同时扣了扳机,一片硝烟顿时在船头漫开。码头上那几个武士还没明白,就浑身冒血惨叫著倒了。堤上那队巡夜的足轻也被扫倒一半。

    「敌袭!是铁炮!红毛鬼!」没死的足轻扯著嗓子尖叫,警钟被慌里慌张地敲响。

    可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「跳帮!占住码头!」赵四吼著,第一个踩著跳板冲上栈桥。火铳手们迅速跟上,在码头边半跪著,清理统管、装弹,手脚麻利。

    这时,船舷两边又放下几条跳板。金成仁披著棉甲,顶著明盔,手里攥著厚背砍刀,像半截铁塔杵在最前头。他身后是上百个同样披甲、拿著长枪大刀的朝鲜旗丁和汉军重步兵。这是赵布泰的破阵铁拳。

    「杀倭!」金成仁用汉语嘶吼一声,挥刀前指。

    「杀倭!!!」重步兵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像决堤的洪水,从船上涌下来,踩著湿滑的码头地面,朝著从营房里冲出来的萨摩武士撞了过去!

    萨摩武士单打独斗是厉害,可在这窄码头上,面对结阵冲来、披甲重装、只管埋头劈砍的步兵,个人的武艺使不开了。刀砍在棉甲上常只留道白印,长枪大刀却轻易撕开他们的具足。厮杀很快成了屠戮。

    港口彻底乱了。哭喊声、兵刃撞击声、垂死的哀嚎混成一片。

    混乱到顶时,一个更让萨摩人魂飞魄散的景象出现了。

    那条荷兰船头,一块厚木板轰然放倒。急促沉重的马蹄声从船舱里传出来!

    紧接著,十几骑马甲居然沿著特制的踏板,踏上了码头!

    为首一骑,正是换上了一身醒目大明盔甲、罩著蓝色战袍的赵布泰!他手里攥著一杆长柄挑刀,刀刃在朦胧晨光和火光下闪著冷气。

    「大明天兵到此!降者免死!」赵布泰用足力气,操著辽东口音的官话大吼。身后十几骑旗丁也跟著呐喊:「杀倭!」

    这队骑兵人不多,可在混乱的港口平地冲锋,战马的冲击力根本不是步兵挡得住的。赵布泰一马当先,挑刀左右挥砍,把试图结阵的萨摩武士冲得七零八落。马蹄践踏,刀光闪动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同时,船的主桅上,那面葡萄牙旗被迅速降下,一面崭新得扎眼的日月浪涛旗升了起来,在晨风里猎猎作响!

    「明国!是明国的军队!」懂汉话的萨摩商人魂飞魄散地尖叫。

    赵布泰要的就是这个。他一边纵马冲杀,一边继续高喊:「奉大明皇帝旨意,剿灭倭寇!踏平坊津!」

    厮杀持续了不到一炷香。坊津港守军本来不多,又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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