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91章 暗流又起,尽在掌握  崇祯的奋斗!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矣!」

    崇祯听完,脸上没有一丝喜色。因为,他知道今年冬天、明年春天,正好就有一场大旱!

    大明的「水旱蝗瘟」,现在「水」和「瘟」算是得到了初步的控制。但是「旱」和「蝗」,依旧嚣张,而且没什么办法——「蝗」是由「旱」而来,在没有飞机撒杀虫剂的年代,还真没什么好办法......而「旱」,现在也不可能抽很深的地下水,依靠水利设施进行调节的能力也有限。

    所以......只能继续熬!

    这就是明末的天倾之灾啊!

    堂上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:「淮北的盘子,总算————初步稳住了。」

    他转过身:「天灾可御,人心可用,朕心甚慰。你们,差事办得不错。」

    「臣等分内之事!」洪承畴和张之极齐声应道,心里都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崇祯七年,初冬,南京。

    秦淮河畔,钱谦益的宅子里,暖阁熏得香喷喷的,和外头的寒气像是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钱谦益没看书,也没写字,就端著杯热茶,靠在榻上,眼睛眯著,瞧著他新收的姑娘,杨影怜0

    这姑娘才十七,身子还没完全长开,单薄得很,穿著一身素青的衣裙,正临窗站著,低头看一本词集。窗格子透进来的光,照在她侧脸上,皮肤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,眉眼如画,一股子书卷气,安静得像幅画。

    钱谦益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丫头,是他从松江府「请」来的,有大用。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看著这水灵模样,这下棋品诗的灵气,倒真让他心里头生出几分真实的怜爱,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当棋子送出去了。是个万里挑一的好苗子。

    他轻轻放下茶杯,声音温和地开口:「影怜啊。」

    杨影怜闻声转过身,微微一福,动作优雅:「老爷有何吩咐?」

    钱谦益看著她清澈的眼睛,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慈祥的笑容,缓缓道:「你在我身边这些时日,知书达理,性情慧黠,我是越看越喜欢。老夫有个想法,不知你————可愿意认在我名下,做个义女?」

    杨影怜猛地一怔,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做名满天下的钱牧斋的义女?这对一个出身寒微的女子来说,简直是一步登天!

    没等她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,钱谦益接下来的话,更是如同惊雷,炸得她耳边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「若是愿意,」钱谦益语气平淡,却字字千钧,「我便为你改换门庭,以我钱氏族女的身份,寻个机缘,送你入宫,去侍奉当今天子。」

    「老————老爷!」杨影怜失声惊呼,手一抖,指尖捏著的书页都起了皱。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胸口剧烈起伏著。入宫?侍奉皇帝?这突如其来的命运转折,远远超出了她所有的想像。她看著钱谦益那看似温和,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,一时间心乱如麻,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钱谦益脸上依旧带著笑,摆摆手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事:「不急,你且慢慢想想,不急著回我。」

    说完,他不再看她,目光转向窗外,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。

    苏州,嘉定伯周奎的府邸,花厅里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周奎,当今天子的老丈人,胖乎乎的身子陷在太师椅里,捧著个手炉,眯眼看著眼前点头哈腰的人。

    来人是钱福,钱家的大管家。

    「国丈爷安好!」钱福满脸堆笑,从怀里掏出个锦囊,小心翼翼打开,取出一叠纸张,双手奉上,「小的奉家主之命,特来给国丈爷道乏。这是苏州府郊,上好的水田三百二十亩,地契都在这里了,一点心意,万望国丈爷笑纳。」

    周奎懒洋洋地接过来,翻看著。都是盖著红印的正式田契,名字却空著。他眼皮抬了抬:「哦?钱牧斋这是何意啊?无功不受禄啊。」

    钱福腰弯得更低:「国丈爷说哪里话!我家老爷说了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这些田土,本就是皇家的恩典。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,由国丈爷您这样的皇亲代为掌管,最是妥当不过!免得被些不开眼的小吏豪强占了去。」

    周奎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露出些笑意。他仔细看著田契,手指在上好的官宣纸上摩挲著,眼里透出贪婪的光。三百二土亩上等水田,年年都是好进项。他当然知道这田来历不明,怕是刚「洗」干净的。可送到嘴边的肥肉,哪有不吃的道理?

    「唔————牧斋公有心了。」周奎把田契轻轻放在旁边小几上,语气热络了些,「回去替老夫多谢他。如今这世道,还是自家人靠得住啊。」

    钱福心里冷笑,面上却恭敬无比:「是是是,国丈爷英明!家主也是这个意思,往后,还得多仰仗国丈爷照拂。」

    苏州织造局外头,几条巷子又深又窄,终日不见什么太阳。

    几个穿著短打的机户和织工,聚在一个馄饨摊边上,蹲著喝热汤,唉声叹气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