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七十五章 发烧了,为她酒精擦身降温  八零冲喜:真千金把烂厂掀翻了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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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希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谈判时绷着的那根弦一松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
    她靠在椅上,意识已经一点点模糊了。

    包房里很安静,老榆木桌上茶杯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。

    她没听到门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。

    黑色衣裤,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,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椅子,没有惊动林希冉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面前,皱眉看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伸出手,手背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那触感凉凉的,林希冉微微蹙眉,迷糊中想要躲开,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“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很低,裹在口罩后面有些发闷,但她还是听出来了——是顾砚辞。

    她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里一片模糊的黑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顾砚辞弯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肩胛,另一只手托住膝弯,将她从椅上整个人捞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希冉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很凉快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她的额头抵在他颈窝处,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拉扯。

    “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怨气发作:“还知道难受,出这么大事,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。要不是温姐通知我你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顾砚辞,别骂我了,我好累。”

    “乖,睡吧。”

    他紧紧搂着,觉得怀里的人周身像被火烧般灼热,心一下子揪着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顾砚辞抱着她走出包房,穿过茶室的走廊。一路无人,从后门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温姐在前台低头算账,没留神有人经过。

    等她想起该去包房添茶的时候,已经是十分钟后了。

    她端着茶壶走到最里面的包房,推开门。

    空的。

    桌上协议收走了,茶杯还在。

    温姐端着茶壶站在门口,左右看了看走廊,一脸纳闷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走了也不打声招呼呢……”她嘀咕了一句,又回去算账了。

    车上,林希冉蜷缩在副驾驶,整个人烧得像一团火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他语气不容商量。

    “不去。”林希冉闭着眼,声音虚弱带着撒娇:“回家嘛,回家。”

    顾砚辞拿她没办法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他方向盘一打,朝顾家老宅驶去。

    林希冉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总是在嘟囔什么。

    一路上人难受,在副驾驶上动来动去,

    回到顾家,佣人已经被顾砚辞提前支走,毕竟谁都不知道他装瘸。

    顾砚辞抱着林希冉,大步上楼,把她放在自己房里的大床上,为她脱鞋,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家庭医生拎着药箱匆匆赶到。

    量体温、听心肺、看喉咙。

    “三十九度四。扁桃体化脓,加上劳累过度,身体透支了。”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,“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,再开口服药。如果半夜烧不退,物理降温,需要人为她酒精擦身,重点擦额头、脖子、腋下、手心。”

    顾砚辞坐在床沿上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医生打完针,收拾药箱,临走前多看了顾砚辞一眼:“顾先生,你的腿经过复健,理应恢复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顾砚辞笑笑:“也许,还没好透吧。”

    医生摇摇头:“看来是我们的医术不行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后,卧室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林希冉吃了药,昏昏沉沉地,忽然坐起身子,要抓什么。

    只听到她嘴里呢喃:“不要淹死我,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
    顾砚辞用力抓住她要倾倒的身子,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。顾砚辞靠在床背上,林希冉则枕在顾砚辞的肩膀上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“没事,冉冉。”

    “顾砚辞……我好热……”她扯着自己的衣服,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,露出里面的吊带衫。

    “冉冉,别……”

    林希冉把脸贴到顾砚辞脖颈处的皮肤上:“好舒服,好凉。”

    她的嘴唇擦过他的喉结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
    顾砚辞的呼吸明显乱了,喉结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就能看见她凌乱的领口下锁骨精致的弧度,吊带衫的肩带滑落了一边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伸手把她的肩带勾回来,手指不小心触到她肩头的皮肤——滚烫的、细腻的。

    “冉冉,别动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。

    林希冉不听,手臂环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颈窝里,滚烫的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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