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炼化玄黄醴气突破练气。
“..突破练气后,我深知玄黄醴气珍贵,故当机立断,将剩馀两瓶玄黄醴气上交宗门!此举不仅洗清了自身嫌疑,将门内真人目光迁移,甚至更立下大功!”
张天衡眼中闪铄着精光。
“真人大悦,特赐厚赏!掌门便允我挑选三部三品功法拓印,并拨付相应天地灵气配额,赐我练气上品法剑镇岳”,更特批天工峰为我量身打造一件练气上品法器!”
说着,他郑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温润玉简,以及一个散发着浓郁精纯土金之气的玉瓶。
“爹,大哥,这便是用了一部功法拓印机会的功法,三品功法《育禾生金诀》!修成的乃是中庸戊土一道里,擅经营族事,生财有道的仙基,以土金相生为主,正合我家发展。”
“这玉瓶里便是功法相应的【穰金息气】,功法里有采气诀,若日后能占得适合灵地,便可采气送于门内,换取灵石。”
“三品功法?!”
张寿颤斗着双手接过玉简和玉瓶,老泪纵横,激动得难以自持。
采气诀和练气诀都完整的三品正法!
这是自己在兽潮过后悬刃隘都没找到的好东西,这是足以作为镇压族运的传承!
张天孝和张天忠更是呼吸急促,目光死死盯住那玉简和玉瓶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尤其是张天孝,他已是胎息五层,距离六层不远!
一旦突破胎息六层,便可借助这【穰金息气】冲击练气!
届时,张家便拥有了两位练气修士,哪怕张天衡回山上修行,也有张天孝能坐镇族中,再不必如履薄冰!
“好!好!天衡,你做得好!做得太好了!”
张寿连声赞叹,然而张天衡要掏的东西可不止于此。
他摘下一个储物袋,这里面装的都是张天衡为自家发展所需的准备。
“门内的功法、法术都立下了六识灵誓,不得外传,这些是我在观潮坊市所购,为我个人所有,故可予家中。”
“其内有一门专门的采气法,无需特定灵机之地,哪怕在竹山亦可,乃是采取天地灵机,能采出可修五德各家的【中正灵气】,此灵气各坊市皆收,比杂气野气好些,不至于道途尽断,尚能筑基。”
“此法不吃天时地利,只要族内有充裕人手便可派去采,算是条中庸财道。”
张天衡将储物袋递向父亲,张寿却没有接,而是朝张天孝昂了昂脑袋。
这一异常让三兄弟都愣了愣,张寿却笑道。
“我老了,又不是修士,拿着它做什么?”
这话让三兄弟缄默起来。
良久之后,张天衡神色转为严肃。
“三弟,关于戴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张寿立刻接话,语气带着一丝愠怒和心疼。
“衡儿,你不在家时,戴家仗势欺人,伤了天忠!若不是借了你的名头,我家恐已有死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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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天忠也握紧了拳头,想起当时的屈辱。
张天衡安抚地拍了拍三弟的肩膀,沉声道。
“爹,三弟,此事我已处理,在通明门撷气峰,我遇到了戴家那位在门中的弟子,戴沐双。”
“哦?她怎么说?”
张寿和张天忠都紧张起来。
“出乎意料。”
张天衡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此人粗中有细,是个识时务的,见我显露练气修为,她便立即转变态度,主动代戴家认错赔罪!她承诺,待此次轮值结束,必亲自返回戴家整顿家风,并率肇事族人,备上厚礼,亲赴竹山,向爹和三弟赔礼道歉!”
他看向张天忠。
“三弟,戴沐双如此态度,此事便算揭过,待她带人上门,爹和三弟看着处置便是,若三弟心中仍有不平,想出口气,只要不过分,戴家也必会忍下,大哥即将练气,届时我们兄弟二人同在,谅他戴家也不敢再起异心,你的意思呢?”
张天忠并非睚眦必报之人,听闻戴家那位在门中的厉害人物竟要亲自上门赔罪,心中的怨气已然消了大半。
他挠了挠头,憨厚地道。
“二哥做主便是,只要他们诚心认错,不再欺辱我家,我...我没意见。”
“好,如此甚好。”
张天衡点头。
张寿见戴家威胁解除,心情更是舒畅,随即又想起一事。
“对了,衡儿,还有一事,应当是你前往观潮坊市前,庄家曾派人来提亲,想将其一嫡系女嫁予天忠,这事我写了信托庄家送入通明门,不知你是否有收到。”
“收到了。”
张天衡颔首,将此前便已思索过的腹稿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