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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陽眼底寒光一閃,揚聲道:“不知伯母此刻境況如何?”
“你是何人?”
一道喑啞聲音從茅屋內飄出,似在強抑劇痛。
李陽神色微凝,朗聲道:“在下李陽,乃婉兒摯友,聞伯母遇險,特來相救,不知伯母可還無恙?”
“婉兒的朋友?你速速離去,我暫無大礙,快走!”.
21 碾壓段延慶!一吸乾坤吸功狂飆先天中期
秦紅棉的嗓音愈發低沉粗礪,李陽心知肚明,她已然深陷毒素侵襲,眼下雖暫無大礙,可拖延下去必將兇險萬分,絕不能再坐視不管。
“伯母請稍安勿躁,我即刻出手,將你救出牢唬 ?
“小鬼頭口氣竟如此狂妄!”
“這樁舊賬乃老朽與大理段氏的死仇,小鬼頭若懂進退,老朽許你全身而退,否則休怪老朽辣手無情!”.
一股略顯渾厚的聲浪驟然響起,可鍾靈卻壓根沒瞧見那惡貫滿盈的傢伙張口,頓時魂飛魄散,急忙鑽到李陽身後,顫聲道:“陽哥哥,誰,誰在那鬼鬼祟祟?”
李陽溫柔地撫弄著小丫頭絲滑的青絲,輕聲安撫:“莫慌張,不是厲鬼作祟,乃是腹語絕技罷了。”
“腹語絕技?那又是何物?”
鍾靈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,滿心狐疑,這腹語絕技究竟是啥玩意兒?
莫非真能憑腹中吐聲?太玄妙了!
段延慶心下微驚,以腹語傳音:“沒想到你這小鬼頭倒有幾分眼力,竟識得老朽的獨步江湖秘藝,小鬼頭,你究竟是何方神聖?”
李陽心懸秦紅棉安危,不願與段延慶多費唇舌,直言道:“在下李陽,閣下與大理段氏的梁子在下無意插手,但屋內那位女子,在下勢在必救,還望閣下高抬貴手。”
段延慶瞥了李陽一眼,續道:“欲救她?輕而易舉,只要小鬼頭你能勝過老朽,那女子隨時任你攜走,她已吞陰陽和合散,直至此刻仍咬牙苦撐,
若你這小鬼頭真能帶她離去,便是你的天大便宜。”
李陽神容陡沉,果真染毒!
李陽腳步一閃,催動天山六陽掌,掌心勁氣翻湧,一式陽歌天鈞如雷霆萬鈞,直撲段延慶。
段延慶面無波瀾,在他眼中,李陽年少氣盛,武學定然平平無奇,鐵柺微挑,一縷一陽指勁氣霍然自拐尖迸射,徑直迎向李陽。
掌勁與指勁轟然對撞,一陽指勁氣剎那崩散,可掌勁卻勢如破竹,紋絲未減,依舊狂飆向段延慶。
這一瞬,段延慶臉色驟變,眼神驟然嚴肅。
鐵柺猛叩地面,身軀凌空拔起,千鈞一髮間堪堪閃過李陽的掌勁。
“轟!”
爆響震天,李陽那掌勁直轟茅屋牆體,砸出一個深陷數寸的恐怖掌痕。
段延慶回首一瞧,眼瞳猛縮,以腹語喝道:“小鬼頭武學不俗,然欲救她,終究火候不足!”
話音剛落,段延慶以一拐撐地,另一拐狂點虛空,一縷縷一陽指勁氣如暴雨傾盆,瞬息席捲李陽。
李陽神色從容,身影如鬼魅遊走,連續閃避多道指勁,同時步步緊逼段延慶。
段延慶豈肯讓李陽貼身,可他下肢殘廢,機動遠遜李陽,短短數息,便被李陽逼至咫尺。
段延慶情急,棄一陽指,轉叨渭覄ΨǎF柺如劍芒吞吐,向李陽斬殺。
段延慶的段家劍法磅礴豪邁,卻每一式皆藏殺機。
然李陽何許人也,施展天山折梅手,迅疾間便牢牢掌控戰局。
數十招激鬥,段延慶現出一絲紕漏,李陽瞅準時機,扣住其腕脈,手勁微吐,段延慶鐵柺“錚”的一聲脫手飛出。
李陽嘴角勾起冷笑,掌心先天真氣勃發,一掌轟飛對方。
對方倒飛數丈,“砰”的一聲重撞石壁,方才墜地不起。
李陽身如疾風,瞬息抵達段延慶跟前,五指箍緊其咽喉,冷聲道:“速交解藥!”
“桀桀桀......”
“小鬼頭終究年少無知,陰陽和合散天生無解,除非你與她行那夫妻之實,否則就瞪大眼睛瞧著她經脈盡碎而亡吧!”
“你找死!”
李陽勃然大怒,極呶Υ蠓ǎ偪癯槿《窝討c內勁。
段延慶面6無人色:“化功大法!你,你乃丁春秋那71055老怪物的傳人!”
李陽面無表情,並不辯解,反正此人已是將死之人,何須在意死人口中胡言。
一盞茶功夫,段延慶身軀詭異蒸發,只餘衣袍散落。
李陽隨意甩開其衣袍,而後靜心催動吸功大法,急速融煉段延慶畢生修為。
另一側,眼睜睜瞧見段延慶詭沒蹤影的鐘靈徹底傻眼,呆愣愣凝視李陽,眼底盡是震撼之芒。
一刻鐘後,李陽周身驟爆一股霸道氣勢,稍縱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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