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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紫這番話如利刃直刺,阮星竹頓時亂了方寸。
很明顯,這話對她打擊太過沉重。
瞥見母親這副模樣,阿紫眸中掠過一絲歉疚,卻仍咬牙道:“還口口聲聲說我們姐妹是你全部,我瞧那不靠譜的鎮南王才真是你心頭肉,為了他你甘願永困此處,
與再度丟下我們又有何異。”.
“阿紫!”
“我不准你這般指責孃親,孃親留守於此,必有她的苦衷,我們豈能勉強,快向孃親賠罪!”
阿朱此刻不再縱容阿紫,臉色鐵青“三九零”,鄭重訓斥道。
“我偏不!”
阿紫滿臉頑強,反唇相譏:“姐姐,阿紫所言句句在理!孃親為那沒擔當的爹爹,寧可在此受罪,也不願攜我們遠走高飛,這難道不是嫌棄我們嗎?”
“......”
李陽目光略顯詭異。
阿紫吐露這番心聲,究竟是故意刺激阮星竹動身,還是單純傾瀉對段正淳的積怨?
·····
興許兩者兼而有之。
然而若單為宣洩對段正淳的憤恨,不該直搗他本人麼,她莫非找錯了出氣筒?!
阿紫這質詢如驚雷炸響,阮星竹周身氣力彷彿瞬間蒸發,整個人直直朝地栽去。
李陽神色驟變,身形一閃已至她身邊,穩穩攬住她的腰肢,避免她摔落塵埃,同時迅疾扣住她脈門,源源輸入先天真氣,助她疏通經絡。
阿朱柳眉緊鎖,急忙望向李陽,焦急問道:“公子,孃親她可安好?”
旁邊的阿紫也急切盯住李陽懷中的阮星竹,眼底盡是惶恐。
李陽輕笑一聲,安慰道:“莫慌,伯母只是氣極心慌所致,稍作調息便無虞了。”
·····
聽聞此言,阿朱懸著的心終於落地,狠狠剜了阿紫一眼,斥責道:“阿紫,你太過頭了,怎能這般傷孃親的心!”
小丫頭心虛認可,沒敢頂嘴,只低頭默立一旁。
可阮星竹卻勉強掙脫李陽懷抱,顫聲道:“阿朱,莫責怪阿紫,阿紫講得對,是孃的不是,是娘忽略了你們的心聲。
罷了,娘在此苦守十餘載,或許他早已另結新歡,將我淡忘乾淨。”
聞言,阿紫雙目放光,驚喜叫道:“娘,你是答應隨我們一起走了?”
阮星竹勉強笑了笑,道:“娘應允了,這漫長歲月,夢該醒轉,從今以後,你們姐妹去哪,娘便隨去哪,絕不再負你們。”
阿紫咯咯歡笑,忙奔到阮星竹身邊,扶住她胳膊,道:“娘最好了!娘,阿紫扶你回屋歇息,明日才有勁兒上路。”
阮星竹唇邊綻開溞Γ溃骸班牛锶牥⒆系摹!?
阿紫歡快笑著,直接攙扶阮星竹離了灶間。
李陽淡笑一聲,道:“看來阿紫這招最管用!”
阿朱聞言無奈一笑,道:“可阿紫出口無狀,害孃親傷神了。”
“無論怎樣,結局圓滿,不是嗎?明日啟程,我們出去逛逛吧。”
“嗯!”
李陽嘴角微揚,步至阿朱身邊,握住她那纖細如玉的柔荑,緩步走出竹舍。
...
:阿紫的禮物,星宿老怪!
“姐夫,你睡了嗎?”
門外響起脆生生一縷聲,李陽正入定吖Γ朴票犙郏溃骸鞍⒆希磕悴皇桥隳镄⑷チ耍吭跖艿轿疫@兒來了?”
阿紫嘻嘻笑著,道:“有姐姐照看娘,阿紫就溜出來了!姐夫,快開門,阿紫有寶貝要贈姐夫!”
李陽心生狐疑,起身拉開門扉,阿紫歡呼雀躍鑽進屋,從懷裡掏出一尊小木鼎,寶貝似的炫耀:“姐夫,這可是阿紫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弄到的,特意送你!”
李陽微怔,道:“這是星宿老怪的神木王鼎?”
小阿紫用力點頭,道:“對對,就是神木王鼎,那老怪物視若珍寶,用它便能習得化功大法!”
不過轉瞬,阿紫憶起今日方學的的小無相功,笑意漸褪,眼底湧現黯然。
小聲喃喃:“可姐夫貌似無需練化功大法,這麼著它豈不白費……阿紫就這一件寶貝,沒旁的了。”
話音落,小丫頭眼眶溼潤,彷彿隨時落淚。
“......”
李陽哭笑不得,伸指輕刮小阿紫嫩鼻,溺愛道:“誰講它無用,姐夫超愛這份禮,謝阿紫啦。”
阿紫說得不假,神木王鼎對他確無半點助益。
但李陽清楚,這玩意兒對阿紫意義非凡,她肯拱手相贈,足見對他的赤招囊狻?
李陽豈會讓她掃興,即便神木王鼎雞肋,他也會珍藏妥當,不負小丫頭的真情。
“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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