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46节  別人修仙我閒逛,遊歷三界終長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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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似人非人,五官扭曲成一團,周身覆著暗紅色的鱗片,指爪細長如鉤,每走一步,腳下的泥土便發出一陣“嗞嗞”的灼燒聲。

    這時,紀風腦海中的《山海萬靈錄》翻過一頁。

    【赤癘】

    【先天陽毒之精,稟地脈瘴癘而生。形如赤鬼,通體殷紅,目如銅鈴,口噴毒煙。其性兇戾,嗜食生靈精氣,所過之處草木枯焦、水土腐潰,染者肌膚生紅斑,高熱不退,三五日即亡。】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被逼出來的赤癘已經和武判鬥作一團。

    金城城隍立於半空,一道道鎮邪法印從天而降,轟到赤癘身上。

    法印落下時,地面都跟著微微一顫,赤癘周身那片暗紅鱗片被砸得碎屑紛飛,毒血濺在地上燒出一個個焦黑的坑。

    赤癘見勢不妙,身形驟然散開,化作一團赤霧就往地縫裡鑽。

    可它剛鑽進半截,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了回來。

    文判早已鎖死整片地脈,讓它無路可逃。

    赤癘重新聚攏身形,踉蹌著退到坡地中央,喉嚨裡發出一陣不甘的嘶吼。

    最後,金城城隍印落下,赤癘被壓的動彈不得。

    金城城隍來到赤癘面前,說道:

    “赤癘!”

    “你禍亂水土、染害民生。”

    “現依陰司律法,將你拘禁,等瘟疫平息後,押赴東嶽審判,按罪責發配苦寒陰山受刑。”

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赤癘還在嘶吼,但法印壓得它半張臉都陷進了泥土裡。

    “瞎叫什麼?”

    “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
    金城城隍一揮手,將赤癘收入法袍袖之中。

    隨後,金城城隍轉過身,看向陳伯安道:

    “土地,隨我淨化地脈。”

    “是,大人。”

    金城城隍手持城隍印,陳伯安引動土地本源地靈之力,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,緩緩注入那片被赤癘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坡地。

    暗紅色的泥土開始褪色,從鐵鏽紅漸漸變回満郑洲D為黃土本來的顏色。

    地面上的裂縫一道一道的合攏。

    但地面上的草木已經死透了,焦黑的枝幹歪倒在坡地上,根部的泥土雖然恢復了本色,卻再也沒有一絲生機冒出來。

    要恢復如初,顯然還需要一段時日。

    “多謝城隍大人!”

    淨化完地脈,陳伯安收起棗木杖,朝金城城隍深深行了一禮。

    金城城隍擺了擺手:

    “這才第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還需消解陳家村百姓體內殘存的癘毒。”

    他從法袍袖中取出一張符籙。

    雲上,綰綰看著那張符籙說道:

    “公子,那是驅瘟硃砂符。”

    “焚燒化水服下後,可以壓制體內毒炁。”

    土地公雙手接過符籙,躬身退下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村口空場上,廟祝陳大正蹲在一棵老槐樹下,雙手抱著頭,十指揪著自己的頭髮。

    他的妻兒剛被官兵帶走隔離,臨走時虎子哭著喊阿爹的聲音還堵在他耳朵裡,怎麼都散不掉。

    旁邊幾個同樣被留下的人或蹲或坐,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
    忽然,一股睏意毫無徵兆的湧了上來,陳大連眼皮都撐不住,腦袋一歪便睡了過去。

    夢中,一個白鬚白髮的老者站在他面前,身穿土黃色袍子,拄著棗木杖,正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是?”

    陳大揉了揉眼睛。

    陳伯安笑道:

    “你作為廟祝,不認識我了?”

    陳大瞪大了雙眼,愣了好一會兒,才結結巴巴地說道: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是土地爺?!”

    他作為廟祝,日日給土地公打掃廟宇、上香供奉,那泥塑的模樣他閉著眼都能描出來。

    眼前這老者,和那尊泥塑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陳伯安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陳大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發顫道:

    “求土地爺救救我的妻兒!”

    “救救全村百姓!”

    陳伯安俯身將他扶起:

    “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將這符籙焚燒成灰後,化成水,給村中百姓服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,土地爺!”

    “多謝......”

    陳大猛地從睡夢中醒來,後背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旁邊的同村年輕人見他忽然坐直,皺眉道:

    “陳大,你怎麼了?”

    “這個時辰你還睡得著?”

    “快想想辦法,怎麼救村中百姓!”

    陳大支支吾吾道: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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