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灣的力量加持，法則被湮滅後，很快就會獲得補充，彷彿擁有不死之身。

    這讓林墨陷入了被動。

    “同境界一戰，我竟然落入下風！”

    林墨很是憋屈。

    第一神妃傳音道：“倒也不必氣餒，九頭蟲是這道河灣孕育的頂級生靈，擁有成為至聖境的潛力，單打獨鬥是不如你的。你之所以陷入被動，主要還是因為你不止是在對抗九頭蟲，還是在對抗這道河灣。”

    與天地抗衡！

    這才是林墨陷入被動的根源。

    林墨也明白這點。

    好在，他也不是非要擊殺九頭蟲，能在一次次廝殺中，感悟到第四道混沌法則的最後一縷便足夠了。

    “人類，你很強！”

    九頭蟲體長數百丈，並不大，像是一條生有九顆頭顱的巨蛇，背生雙翅，腹部還有四條龍爪，他不斷施展九種頂級秘法，卻還是拿不下林墨。

    這令九頭蟲大為震驚。

    同階一戰，他竟然敗給了一個人族！

    若非擁有河灣的力量加持，他或許早就已經被林墨擊殺了，心中自然忌憚。

    雙方越戰越勇。

    足足廝殺了三個月後，林墨福至心靈，一個閃身退至第一神妃身邊，拉著她消失不見。

    “怎麼走了？”

    九頭蟲眼見林墨不見了蹤影，大為驚愕，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到人影，便趕緊回到水下洞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迴廊大陸某地，一片花叢裡。

    林墨雙手結印，身上有一縷縷混沌法則之光綻放，將他襯托得宛若神明。

    “呼，成了！”

    林墨睜開雙眼，甚是興奮。

    外界六十年過去，他便已經成功感悟出完整的第四道混沌法則，至聖進度達成40%。

    “真是變態般的悟道速度！照這麼下去，外界三百六十年後，你即可感悟出全部的十道混沌法則。不過，即便是你，想要將後面感悟的八道混沌法則完美融合，也得需要四萬年吧！”

    第一神妃如是說道。

    林墨一怔：“是啊！此前你和我都還以為千年內，我即可突破至聖境，可如今看來，我們上次忘記算融合法則的過程了，那才是最費時間的。”

    第一神妃輕點下巴：“不過，你的體內混沌世界裡的真實世界，可以讓時間加速十倍，四萬年可以縮短到四千年。算上之前的時間，你也相當於只花了不到六千年即可突破至聖境……這速度，太變態了！”

    林墨雙手一攤：“那還不是因為有時間加速，若是沒有這個助力，我突破不了那麼快。對了，你有沒有元合晶？若是有，我能更快突破。”

    第一神妃一拍大腿：“有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給我！”林墨激動起來。

    第一神妃搖了搖頭：“嚴格來說，我身上並沒有元合晶，不過，神界的一座寶庫儲存著幾顆元合晶。”

    林墨摸了摸下巴：“能弄到手嗎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，但問題是，一旦我將那幾顆元合晶取出來，便會被神尊發現。到時候，你和我之間的事或許會因此暴露。”第一神妃說道。

    林墨想了想，說道：“看來，我們得好好想一想如何獲得這幾顆元合晶了。”

    第一神妃伸了一個懶腰：“何必呢？繼續在此地閉關四五千年不就好了？只要神尊不主動找我們，過個幾千年，你就能突破至聖境了。屆時，區區神尊，便不再是你我之敵。”

    “也對。”林墨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感悟出第四道混沌法則後，林墨開始感悟第五道混沌法則。有法則聖殿的複製體、第一神妃、悟道茶樹等多種手段加持，悟道速度極快。

    往後，幾乎每隔六十年，林墨便會去一次第八十二道河灣，和九頭蟲廝殺數月之久。

    “混賬，你有病吧，每隔幾十年就過來與我廝殺一次！待我突破至聖境，定要徹底鎮壓你！”

    九頭蟲罵罵咧咧。

    林墨不語，一味地出劍，殺得九頭蟲渾身是傷，不得不靠著河灣之力抵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光陰悠悠。

    又是三百年過去。

    “九頭蟲，謝了！”隨著林墨一劍將九頭蟲劈飛出去，他仰天大笑，轉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有毛病！”看著遠去的林墨，九頭蟲眼中滿是暴怒之色，趕緊回到自己的洞府，躲了起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萬里之外，一棵蒼翠的槐樹下。

    林墨雙手結印，腦後有整整十道法則光環在交疊，將他襯托得宛若神王。

    “數百年苦修，成了！”

    林墨心情極好。

    外界數百年，虛擬世界相當於過去數十萬年，他終於是成功感悟出全部的十道混沌法則。

    “呼！”

    “是時候衝擊至聖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