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月尊者知道林墨很強，聖人境的時候，便可力挫頂尖大聖，幾乎可以說是同階第一人了，但她還是不認為林墨能夠對付神尊。

    畢竟，神界太強了。

    在神界之內，神尊就是無敵的代名詞。

    “也罷，只要你們不進神界，而是在宇宙之中行走，神尊也奈何不得你們。”青月尊者捧著手中的涅槃靈液，眼睛裡滿是喜色。

    頓了頓，她惋惜起來。

    “只可惜，涅槃古樹每隔百萬年才能孕育出三朵白花，大聖境幾乎等不到了。若非涅槃古樹只能在迴廊大陸生存，我都想挖回來了。”

    林墨和第一神妃笑而不語。

    青月尊者並不知道，那一株涅槃古樹已經被林墨挖到體內混沌世界去了，而且連著方圓幾萬里的山川地貌全部挖走，並且消耗大量世界本源，完美煉化了那一方天地，確保涅槃古樹不死。

    若是胡亂移栽，涅槃古樹會枯萎。

    只有重新種在迴廊大陸，涅槃古樹才能煥發新生。很久以前就有不少人將它挖走，然而都枯萎了，不得不重新種在迴廊大陸。

    “既然來了，你們打算住多久？”青月尊者打量著林墨和第一神妃，“我們月神界只有一望無垠的皚皚白雪，或許不符合你們的審美，不過，你們倒是可以在雪山裡漫步。”

    “好呀！”第一神妃也不裝了，親暱地挽住林墨的臂彎，和他離開月牙神泉，在雪中漫步，走著走著，兩人就白了頭。

    一片下著小雪的雪山裡。

    第一神妃挽著林墨，兩人沒有刻意規避落在身上的風雪，肩膀上、頭髮上都積了一層雪，遠遠看去倒像是兩位白髮老者。

    神妃環顧四周。

    這裡是一片白樺林，樹木堆積著不少白雪，微風吹來，片片雪花落下，宛若絢爛的花朵。

    “雪景真美。”

    第一神妃伸出手，接住幾片雪花，將它們輕輕拋灑出去，像是一個精靈般靈動的少女。

    林墨靜靜地看著。

    他沒想到，第一神妃還有這般少女的一面，兩人手牽手走在雪地裡，就像是普通人徒步旅行，享受到了不一樣的生活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們能永生就好了，至聖境，本身又是永生者，想去哪裡生活就去哪裡生活。整個宇宙這麼大，能生活的地方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第一神妃幽幽地說著。

    “你想隱居了？”林墨問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第一神妃點了點頭，“我來自天機門，那本身就是一個隱世勢力，小時候，我就習慣了隱居的日子，直到突破大聖境，才開始在宇宙之中行走。只可惜，一個人太孤單了。後來，我突破了至聖境，成為宇宙第一靈魂操縱大師。我大師兄告訴我，天機門有自己的責任。他的責任是觀測整個宇宙的未來，我的任務是入世修行。”

    頓了頓，她繼續講述起來。

    “後來啊，我便以宇宙獨行者的身份在宇宙中行走。也就是在此期間，遇到了神尊，他說自己能夠成就一番大業。”

    “我聯絡了大師兄。”

    “他說，我作為天機門的入世修行者，的確需要選擇一位能夠成就一番大業的道侶。”

    “於是，我跟了神尊。”

    “不過，我和神尊倒也沒什麼感情，就是純粹的合作關係。到了神界，我和他約法三章，在他真正成就一番大業前，不可碰我。”

    “從那以後，我便以‘第一神妃’的名號，代表神界在外行走，為神尊招兵買馬。”

    “說起來，上百萬年前，神尊招攬瑤姬，卻被瑤姬打入了神界。那一戰，我只是略微出手，和瑤姬也算是有了一些摩擦。”

    “沒想到，瑤姬的命這麼大。”

    “百萬年後，她竟能甦醒，還遇到了你。如今，瑤姬更是已經恢復了全部的實力。若是被瑤姬知道我和你的關係，你說，會怎麼樣？”

    聽到這，林墨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沉默許久後。

    他只能這樣說道：“當年，你是奉神尊之命對瑤姬出手，怪不得你。到時候，我會從中調停，確保你們兩人不會打起來。”

    “咯咯咯！還是你好。”第一神妃嬌笑著，頭枕在林墨的肩上，望著大雪封山，望著風吹過白茫茫的白樺林，帶起大片紛揚的雪。

    這種感覺，真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距離神界大會還有七十年。

    林墨和第一神妃在月神界的雪山裡建造了幾座冰雕屋，居住了一段時間。

    至於月神族那邊，林墨只知道某位根基66星的無敵大聖煉化了涅槃靈液，根基暴漲至99星，一躍成為月神族當代最強天驕，有至聖潛力。

    如今，那人正在感悟法則。

    只待感悟出十道法則，便可開始融合法則，正式衝擊至聖境。

    後面的事，林墨便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