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8节  我教劉備種地,他怎麼稱帝了?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“胡人,豺狼也!”

    “其性貪狠,其心叵測。”

    “能餵飽則可,喂不飽,便要食人!”

    “汝自上任以來,所作所為,便如割己之肉而喂豺狼!”

    “胡人每來使,動輒賜糧賜帛,賜絹賜銀,儼然供奉祖宗!”

    “汝以為這便是仁政?這便能使胡人感恩戴德?”

    他冷笑一聲,笑聲中滿是譏諷與不屑:

    “豺狼之性,豈是幾匹絹帛便能喂熟的?”

    “汝每賜胡人一分,便是自削一分。”

    “胡人眼下未叛,不過是因為汝還有利可圖,又被我軍威所懾耳!”

    “若似汝這般裁撤軍需,遣散士卒,便如自斷手足!”

    “他日胡人貪心不足,復又叛亂,汝該如何抵擋?”

    他說到激動處,一把扯下腰間的長刀,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案上。

    直震得文書紛飛,茶盞滾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帳中眾人皆是一驚,幾名護衛下意識地向前邁了半步,卻又生生頓住。

    公孫瓚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劉虞,聲音森冷:

    “幽州乃中原北方門戶,直面邊胡,怎可輕軍無備!”

    “汝文臣不知兵事,不曉邊情,只知高坐堂上,妄談仁義。”

    “殊不知,若無我麾下數萬將士浴血廝殺,幽州早被胡騎踏為平地!”

    “汝那仁政之名,又安在哉!”

    劉虞被這一番話激得麵皮紫漲,儒者的涵養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。

    他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手掌生疼,卻渾然不覺,厲聲道:

    “若汝不知悔改,胡人叛與不叛尚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出三五年,幽州便要毀於汝手!”

    他胸口劇烈起伏,聲音愈發尖厲:

    “況且!汝口口聲聲說抵禦胡人。”

    “嘴上說得何等好聽,卻縱兵擄掠幽州百姓!”

    “汝麾下士卒所過之處,與匪寇何異?”

    “奪人財物,掠人為奴,百姓避之如避豺狼!”

    “汝……”

    他伸手指著公孫瓚,手指微微顫抖,聲音裡滿是憤恨與痛心:

    “汝比胡人更加殘暴!”

    這件事,正是公孫瓚與劉虞矛盾的根本來源。

    劉虞是一個仁義愛民的正人君子。

    而公孫瓚卻為了補充軍需,經常縱兵擄掠漢人百姓。

    這是令劉虞萬萬不能接受的。

    史書叫,“瓚怒,屢違節度,又復侵犯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虞所賚賞典當胡夷,瓚數抄奪之。”

    “積不能禁,乃遣驛使奉章陳其暴掠之罪。”

    劉虞的態度很直白,你嘴上說你抵禦胡虜說的好聽。

    但乾的事卻跟胡虜沒什麼區別。

    專搶自家百姓,你能耐什麼?

    公孫瓚聞言,怒極反笑。

    “汝身為州牧,不予我錢糧,我莫非能憑空變出糧草以供士卒?”

    “士卒要吃飯,戰馬要吃草。”

    “刀槍要鐵,弓弦要筋,哪一樣不要錢糧?”

    “汝把錢糧都給了胡人,我拿什麼養兵?”

    公孫瓚也有理由說的,你不給我錢糧。

    那我要養兵,就只能搶你治下的百姓了。

    此舉,其實有公孫瓚故意報復劉虞的意思在。

    你不是仁義愛民嗎?

    那我就搶你的民,氣死你。

    公孫瓚向前逼了一步,聲音愈發洪亮,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懣:

    “汝一介文人,全然不懂亂世軍事之重!”

    “汝以為坐在堂上寫寫文書、開開市集,便能退敵千里?”

    “若無我守禦邊塞,汝劉虞豈能安然坐享仁政之稱?”

    他說到此處,忽然慘然一笑:“這便罷了。”

    “汝竟寧予東胡錢財,也不願供養幽州士卒!”

    “是汝負我在先,非我負汝!”

    “我與士卒出生入死,北拒烏桓,東阻鮮卑。”

    “大小數十戰,血染徵袍,方保得幽州安寧。”

    “汝劉伯安坐享其成,賺得個好名聲,如今反倒要對我橫加阻撓!”

    孫羽知自己若不出面勸阻,今日之事恐難善了。

    乃上前一步道:

    “在下有一言,請諸位靜聽。”

    “公孫將軍乃奮武將軍,統幽州精兵,鎮守北疆,胡人聞風喪膽。”

    “劉使君乃朝廷州牧,掌一州民政,恩望素重,百姓莫不感戴。”

    “二位譬如幽州之兩翼,缺一則不能飛。”

    “正需相互扶持,同舟共濟,方能保得幽州安寧。”

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