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95节  我教劉備種地,他怎麼稱帝了?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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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子仲,你我都清楚,徐州之難,非自今日始。”

    麋竺眉頭微皺,道:

    “元龍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    陳登嘆了口氣,目光望向遠方,緩緩道:

    “子仲,陶使君春秋已高,比年親暱宵小,疏遠賢良。”

    “曹宏之輩,把持州政,鬻爵賣官,貪墨橫行。”

    “趙昱以直言見疏,我等之諫,亦如水沃石。”

    “陶使君老邁昏聵,已不堪為徐州之主矣。”

    麋竺聞言,臉色一變。

    連忙四下張望,見無人聽見,方才低聲斥道:

    “元龍!這話你也敢說?”

    “陶使君待我等不薄,你怎可如此言語?”

    陳登卻不慌不忙,搖頭道:

    “子仲,吾非背主,亦非怨主。”

    “吾所為者,為徐州百萬蒼生計耳。”

    “陶使君於我有恩,然徐州百姓何罪之有?”

    “彼等日夜翹首,惟求安居樂業。”

    “而今安在哉?曹操重兵壓境,百姓塗炭。”

    “此非陶使君所用非人、處事失宜之故乎?”

    麋竺默然。

    他知道陳登說的是實情。

    陶謙這些年確實變了,變得剛愎自用,聽不進逆耳忠言。

    他寵信曹宏等奸佞小人,疏遠趙昱等正直之士。

    徐州的刑罰日漸混亂,政事日漸腐敗。

    若非陳登、麋竺等人苦心經營,徐州恐怕早就亂了。

    “子仲,”陳登續道,聲音低沉而諔澳愦朔鄙锨笤瑒⑿德若能來,固然可解眼前之危。?

    “然君曾思之否?劉玄德其人,勝於你我多矣。”

    “彼年少有為,仁德愛民,帳下文武濟濟。”

    “若得彼入據徐州,何患徐州之不治乎?”

    麋竺心中一震,瞪大了眼睛看著陳登:

    “元龍,你是說……要讓劉玄德取代陶使君?”

    陳登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

    “子仲,君謂劉玄德果能治徐州乎?”

    麋竺沉默了片刻,緩緩點了點頭:

    “劉玄德此人,竺雖未深交。”

    “但觀其人品作為,確有雄才大略,且仁義愛民,不比陶使君差。”

    陳登道:“那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徐州需要的,正是這樣的明主。”

    麋竺嘆了口氣,道:

    “元龍,你這是要背主啊。”

    陳登搖頭道:

    “不是背主,而是讓賢。”

    “陶使君年既老邁,精力已衰,實難應此亂世之局。”

    “而劉青州,無論春秋、才具、聲望,皆有口皆碑。”

    “若能迎其入主徐州,安得有此兵連禍結之患乎?”

    麋竺默然良久。

    他的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。

    一方面,他覺得陳登說得有道理,陶謙確實老了。

    徐州需要一個更年輕、更有能力的掌舵人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,他又覺得這樣做對不起陶謙,畢竟陶謙對他有知遇之恩。

    “元龍,”麋竺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低啞,“陶使君那邊……怎麼辦?”

    陳登道:“到時候再說。”

    “今迫在眉睫者,乃速請劉玄德來援徐州。”

    “至若日後之事,唯當隨勢而行,徐觀其變耳。”

    麋竺點了點頭,嘆道:

    “……也罷。”

    “元龍,汝言是也。”

    “今燃眉之急,惟先救徐州耳。我等且行且觀之。”

    陳登拱手道:“子仲深明大義,登佩服。”

    “此去青州,一路保重。”

    麋竺也拱手還禮,翻身上馬,帶著隨從,繼續向北而去。

    陳登站在路邊,望著麋竺遠去的背影,負手而立。

    “劉備劉玄德,”陳登喃喃道,“你若真如傳聞中那般仁義,徐州便有救了。”

    麋竺一路北上,不敢耽擱。

    他日夜兼程,餓了便在馬上啃幾口乾糧,渴了便喝幾口冷水。

    隨從勸他歇息,他搖頭道:

    “兵事緊急,遲一刻,徐州百姓便多受一刻苦難。”

    “我豈能歇息?”

    這一日,麋竺終於進入了青州地界。

    青州與徐州雖只一界之隔,但景象卻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徐州境內,遭遇兵亂,已是田野荒蕪,村莊凋敝。

    路旁不時可見逃難的百姓。

    而青州境內,田野碧綠,村莊整齊。

    百姓安居樂業,臉上都帶著平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路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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