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32节  我教劉備種地,他怎麼稱帝了?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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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陳宮站起身來,走到呂布身邊,拱手道:

    “將軍,來者是客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司馬氏有何用意,人家帶著糧草前來,總是好意。”

    “將軍不可失禮。”

    陳宮是兗州名士,與各地士族多有往來。

    河內司馬氏乃名門望族,在士林中頗有聲譽。

    同為士人階層,陳宮對司馬氏天然便有一種親近感。

    呂布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:

    “公臺說得對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如何,先見見再說。”

    他整了整衣甲,大步走出府衙,往城門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陳宮緊隨其後。

    城門大開。

    城外,百餘輛大車排成一列。

    車上滿載糧袋,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頭。

    拉車的牛馬喘著粗氣,顯然長途跋涉,疲憊不堪。

    押車的壯丁個個精壯,手持刀槍,戒備森嚴。

    車隊最前面,立著一個年輕人。

    此人年約二十出頭,生得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身長八尺,風度翩翩。

    他身穿一襲青色長袍,腰繫絲絛,頭戴綸巾。

    手持一柄麈尾,舉止從容,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正是司馬朗,字伯達,司馬防之長子。

    司馬朗自幼聰慧,博覽群書,尤善經史。

    他為人沉穩,行事周密,是司馬氏下一代中的佼佼者。

    此番奉父命前來犒軍,他心中雖然有些忐忑,面上卻絲毫不露。

    見呂布出城,司馬朗上前幾步,整了整衣冠,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:

    “河內司馬朗,拜見呂將軍。”

    呂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見他氣度不凡,心中暗暗稱奇。

    他拱手還禮,道:

    “足下便是司馬伯達?久仰久仰。”

    司馬朗微微一笑:“將軍客氣了。”

    “朗久慕將軍威名,今日得見,實乃三生有幸。”

    呂布也不多寒暄,直截了當地問道:

    “伯達此來,不知有何貴幹?”

    司馬朗側身一指身後那百餘輛大車,正色道:

    “朗奉家父之命,聽聞將軍在兗州乏糧,特來捐贈糧草,聊表寸心。”

    呂布看著那些糧車,心中暗暗吃驚。

    這百餘輛大車,少說也有數千石糧食。

    在這饑荒遍地的時節,這些糧食無異於雪中送炭,價值不可估量。

    他壓下心中的驚異,拱手道:

    “伯達,布與令尊素無來往,非親非故。”

    “令尊為何贈我糧食?此等大恩,布何以克當?”

    司馬朗微微一笑,目光深邃地看著呂布,緩緩道:

    “家父常說,將軍誅董卓於宮闈,奮神威於虎牢,於漢室有大功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將軍在兗州征戰,為國討伲腋肛M能坐視?”

    呂布聽了這話,心中更加疑惑。

    他誅殺董卓,確實是對漢室有功。

    可這關司馬氏什麼事?

    司馬氏雖是漢臣,卻也犯不著千里迢迢送糧來啊。

    這其中,必有緣故。

    呂布正要再問,司馬朗忽然壓低聲音,道:

    “將軍,此處不是說話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
    呂布心中一凜,看了看左右,點頭道:

    “伯達請隨我來。”

    當下,呂布引著司馬朗進了府衙,屏退左右,只留陳宮在側。

    三人坐定,司馬朗從懷中取出一隻迥遥p手捧著,恭恭敬敬地放在案上。

    “將軍,”司馬朗正色道,“朗此番前來,除了捐贈糧草之外,還有一件要事。”

    呂布看著那隻迥遥闹须[隱猜到了什麼,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。

    “是何要事?”他問道。

    司馬朗解開迥遥瑥难e面取出一卷黃絹,展開來,高舉過頭,朗聲道:

    “天子有詔在此,呂布接詔!”

    呂布心中一震,霍然站起身來。

    快步走到堂中,整了整衣甲,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臣呂布,恭迎聖旨!”

    陳宮也連忙起身,跪在呂布身後。

    司馬朗展開黃絹,高聲宣讀:

    “朕聞將軍誅董卓于禁闥,奮虎威於虎牢,忠貫日月,功存社稷。”

    “今兗州不靖,群盜蜂起,黎庶塗炭。”

    “特授將軍為兗州牧,假節鉞,總攬兗州諸軍事。”

    “惟將軍體朕苦心,綏安黎元,盪滌兇慝。”

    “克定兗土,用慰朕懷。”

    “欽哉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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